溫涼咳了一聲,「我們可是尋了媒婆的,八字也合過,聘禮也送上了,你到最後跟著別人跑了,我們這邊你要怎麼交代?」
「交代?」女鴛鴦冷哼了一聲,「問你們要聘禮的是我爹娘,給你們八字的也是我爹娘,你去找我爹娘要交代去!」
「丹芳!」那男鴛鴦低吼了一聲。
原來這名女子叫丹芳。
丹芳扭頭看著男鴛鴦,「七郎,你幹嘛那麼怕他們!」
男鴛鴦,也便是這個七郎,他不敢抬頭,只是略略側過頭低吼道:「你別激動了,小心動了胎氣。」
丹芳呸了一聲,怒道:「你就知道胎氣胎氣,不就是你的種麼!瞧你這窩囊樣子!」
溫涼又乾咳了一下,打斷他們的話,「我可不管你們胎氣還是不胎氣的,你背叛了我們山寨,我們可就不能留你了。」
「別別別。」這七郎連忙磕了三個響頭,「求給位大爺老爺行行好,娘子已經懷了八個月了,眼下再過兩個月可要生了,求各位大爺放我們一家生路。你們……你們山寨上的事,我們半句閒話都不會說的。」
靠在一旁立柱邊的任七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死人是最不會開口說閒話的。」
聽了這句,七郎汗毛都要豎了起來,連忙又磕頭,敲在地上是嘣嘣的響,「求各位大爺饒命,求各位大爺饒命。」
那丹芳看了急了起來,拽著七郎的胳膊要把他拉起來,「七郎!看你這個樣子!他們這群人是山賊,是土匪,你跟他們講山道理,他們當你是放屁。」
「丹芳,你可別說了……」聽七郎的口氣,似乎是要哭出來。
丹芳一擺劉海,「當年我爹娘收了你們的聘禮,我就知道我多半逃不出你們手心,要殺要剮就悉聽尊便,反正你們的事我半點不知情,區區一個山寨,搞得自己跟土皇帝似的,我哪裡背叛了?我連你們山寨都沒上去過!」
「你說什麼!」田稟扯著嗓子吼了一吼,跪在地上的七郎跟著抖了一抖。
丹芳又道:「我就這麼說了,怎麼地!點頭答應讓我嫁的是我爹娘,我可沒同意,你們要找也該找我的爹娘!」她說罷低下頭去,對著七郎怒道:「七郎!看看你的樣子!」
溫涼手中的扇子敲了敲桌子,周圍安靜了下來,「你說的怎麼跟我記得不一樣了,當時我記得,你可是點頭來著?」
丹芳抿了抿嘴,臉卻紅了起來,「當時……當時那不是……」她依稀想了起來,當時周旺木與溫涼上他們家門,自己就是為了那份聘禮只得點頭,不然自家弟弟聘禮也就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