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剛剛睜開眼看得還不清楚,只覺得身前有個人坐著望向他,心裡一緊張,連忙坐起了身子,牽動了傷口,鄒茶低鳴了一聲,像是只受傷的小動物。
穆楚白見狀連忙扶住他,說道:「阿茶,是我!」
聽到了穆楚白的聲音,鄒茶不再動彈,他抬頭看了看,有些興奮又有些哽咽地說,「唔……穆大哥!嗚嗚,還以為你不會再上山來了。」
昨天穆楚白剛回到山上,根本來不及來看望鄒茶,現在想來,也是自己不對。
穆楚白對著鄒茶抱歉地笑了笑,「讓你擔心了。」
「不是的!」鄒茶冷不丁地跪坐了起來,這下看起來比坐著的穆楚白高了一些,「其實、其實溫大哥叫我別太任性,穆大哥去哪裡都是對的。唔,桂叔叔也是這麼說的。」不知道為什麼,鄒茶喊整個山寨的人都叫哥哥,唯獨桂鴻與萬子山喊做叔叔,明明他們倆的年紀也不是那麼大。
「那麼……」穆楚白又笑了笑。
鄒茶耷拉下腦袋,「所以就算穆大哥不回山寨,不回來,我也應該……唔,不應該多說什麼。」
穆楚白笑意甚濃,「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鄒茶興奮過來,猛地點頭,「嗯!」這麼一下牽動了肩膀的傷,雖然桂鴻很好的處理了一下,但是畢竟是出過血的傷口,還是要疼一疼的。
穆楚白不在鄒茶麵前說這種超出他人生範圍的事,卻說,「等你傷好一點了,我們去山上那塊田,你之前說要種什麼的來著?」
「黃瓜!」鄒茶猛地喊道。
「那不是溫兄說的嗎?」
「溫大哥說的就是我說的。」
「但是種黃瓜不是要個頂棚麼?」
「有頂棚啊,之前不是整理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