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封孝站在前頭如笑春山,他似乎並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愧疚,他反而十分坦然地說,「現在生死權在我的手上,不管怎麼說,我要選擇是哪些人有資格加入到我的手下,總不見得連那些阿貓阿狗都要一起養著吧。」
這是一場篩選,莫封孝是唯一的裁判,周旺木與臭老九都是他的手下敗將,誰死誰活都要看他莫封孝的臉色。若是他不喜歡或者不要的人,那便是只有一個結局——不能留。
所以不管是誰都要聽莫封孝的話。
「你這話的意思……」周旺木捏緊了拳頭,可是他不能輕舉妄動,「那些人都是拋棄的,不要的?」
「的確。」莫封孝慵懶地回嘴,「那些人沒有用,更何況他們還是山賊,我的職責就是要剿匪,所以他們沒有必要活著。」
一句話像是一盆冷水徹頭澆下,涼了一身。
周旺木呆站原地,好半晌都沒說出話,他知道這個世界唯一的道理就是弱肉強食,但到底還不至於要走到決定別人生死的地步,還是說,他自己太天真了,他把這個世界想的太理想了?
但如果是他,他只會拋棄那些沒用的,但不會奪去他們的生命。
在莫封孝的示意下,一旁的宋風放下了手中的長刀。
「他們到了。」說罷,莫封孝略略撇過頭朝周旺木身後方向看了過去,幾人順著他視線的方向看去,果然從不遠處走來好幾個人,其中有幾人似乎是被脅迫著往前走,他們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待到走近了才看清,原來是溫涼他們。
只見溫涼等人身上都掛了彩,任七似乎還崴了腳。他們走得很慢,一步一跛,非要推一推才能動上一動,壓迫他們的官兵倒也沒有顯得不耐煩,只是按部就班將他們押送過來。
站在這頭的周旺木暗暗嘖了一聲,他原本想著法子帶穆楚白走,可是現在來看,是走也走不掉了。
「好極了。」莫封孝看了看,他的語氣中明顯帶著一絲愉悅和輕浮。
走到近處,溫涼看了周旺木一眼,他輕輕地搖了搖頭,正要說話,脅迫著溫涼過來的一個官兵衝著他的膝蓋狠狠地踢了一腳,溫涼蹙著眉頭吃痛地跪了下來,想要說什麼也只能咽了下去,側臉蹭在了泥地上,劃出一道淡淡的血跡。
那頭仲孫孤臨見狀生氣地喊了一聲,也被官兵揍了一拳。
「好了好了。」莫封孝略微一抬手,趕緊阻止了官兵的舉動。
「你要怎麼處理我們?」周旺木心如火燎,他心裡知道,莫封孝費了那麼大勁兒抓他們,絕不會輕而易舉地殺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