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楚白被瞪得莫名其妙,他搖了搖頭將此事放下,跟著一群人將江德淮一路送到了大門口。刺史府外兩盞大紅燈籠照得顯眼,石板大街上站著好幾匹駿馬,馬兒結實強壯,卻異常乖巧,連氣都不噴一下。
江德淮跨上最前頭的那匹駿馬,又低頭看了一眼莫封孝,有話交代道:「從今往後江城要宵禁,不得有違。」
莫封孝又是低眉順眼地拱了拱手,「在下知道,將軍慢走。」
只有兩個副將與那魯牧還有馬坐,其他副將便是列隊站在後頭。已是半夜,這大街上靜謐安然,沒有一絲動靜,心想著這馬蹄聲必然要踏破這份安靜,可當穆楚白將將反應過來的時候,江德淮大將軍已經帶著大軍走出了藉口,這是徹底走了。
竟然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響,兩列縱隊也是這麼安靜的跟在身後。穆楚白不由得有些驚嘆,再回過神,莫封孝已經轉了身站在他身前。
其他人只是看了一眼都紛紛回了屋子,而穆楚白則是站在那裡看著莫封孝。
「你兄長已經走了?」莫封孝冷冷問道。
想不到莫封孝竟然會問這個問題,穆楚白愣作一愣,連忙低頭拱手,「家兄欺騙了莫大人,在下覺得十分慚愧,還請莫大人原諒。」
「這事與你無關,我就是要問一句,你兄長可是真的走了?」莫封孝的語氣還是那麼的冷漠,他冷冷掃了穆楚白的臉,好像把他看成了誰。
穆楚白點了點頭,「的確是走了。」
一旁的樂遙也拱著手插嘴來說,「我與周兄弟看著他走的。」
「甚好。」莫封孝擺了擺手,便一句話也不說,踏進了自己的府邸。
穆楚白被問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回頭看了一眼周旺木,可後者也是有些奇怪地對著他聳了聳肩膀。周旺木走來,輕輕握著穆楚白的胳膊,「你哥走了就走了,他不走我還擔心呢,走吧,我們也進去。」
回到刺史府內,方才一干人早就作鳥獸散,看不到人影。唯獨前院還站著一個人,便是溫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