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旺木往後退了一步,他聽到溫涼繼續沖他大吼,「當時你說的話我可還沒忘記,怎麼?周大哥?就遇到這麼點兒挫折,你就不幹了?」
周旺木被說得臉頰憋得通紅,他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節骨泛著白,指頭幾乎嵌到了手心的肉里,他回道:「我這個老大的確當得讓你不省心,我承認我橫豎能力也僅此而已,但是現在看下來,我的確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好!」
兩人瞪著眼睛對峙,臉板得可怕,讓仲孫孤臨杵在中間有些坐立不安。
「我真是……看錯你了!」溫涼氣得幾乎要舉了拳頭,他不想相信自己會看走眼,更覺得周旺木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人,他只是……突然找不到理由來安慰自己。
周旺木不再退步,「是嗎?!讓你失望了是嗎?!」
溫涼抬頭看了一眼周旺木,「啊,我不失望……大概,穆公子會比我失望。」
提到穆楚白,周旺木愣了一下,表情明顯冷了下來,「你不會知道的。」
「的確,但是我想像得到。」溫涼嘆了口氣,「你應該答應了穆公子什麼事,你做不到的話,那才叫讓人失望吧,你自己難道不會失望嗎?」
言罷,溫涼一把推開周旺木,一腳踢開大門,揚長而去,撇下周旺木和仲孫孤臨。
頭一天,他們倆不知道溫涼去了哪裡。
第二天溫涼回來了,卻見不到周旺木。他聽仲孫孤臨說,周旺木回軍隊去了。後日啟程,而且前線傳來消息,江大將軍已經渡過黃河,正與朝廷的大軍對峙。
真正的大戰就此拉開序幕,江德淮將軍手握十萬大軍,後有邊疆兩位將軍的支持,過了黃河後,氣勢恢宏,幾乎力不可擋。而朝廷兩位王爺,一位駐守京城把持大局,一位帶兵南下抗敵,打著清反賊正朝綱的旗號。
江德淮分為四線進攻京城,西線取道河西走廊,西南線走秦嶺,中線大軍浩浩蕩蕩走華北平原,東線一小部隊從山東北上,四線直逼京城。
其中以中線最為強硬,大軍之上毫無招架。而與之迎擊的王爺兵力也不容小覷,過了黃河之後,幾乎在華北平原上相互抗爭,江大將軍的部隊剛近一尺,王爺的兵力就增加一點,必須要把那失去的一尺給奪回來。
儘管其他三線兵力不多,然而進步神速,靠近京城的距離比中線短了許多。但是大軍全都積壓在中線,若是不能成功逼上京城,其他三線即便抵達京城外,也無用。
就在戰事僵持之際,忽有一人通過魯牧上告江德淮將軍,讓他其他三線大軍調轉方向,從王爺大軍的後方攻來,前後夾擊。
儘管如此看來,三線後方空缺,容易被京城的守軍襲擊,然而如今朝廷的大軍全在王爺手中,京城守備兵力絕不會拋棄京城安危不顧,南下支援王爺。如此一來,王爺大軍腹背受敵,大軍必亂,中線大可長驅直入,生擒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