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站在門口,朝著桂鴻的方向,說道:「我說你們是不是有病人?需要我爹治療嗎?太好了,我爹說這兩年實在太無聊了。」
「陶契閉嘴!」桃蒼再一次扭頭過去衝著少年嚷嚷,「快回屋子裡去啦!」
「師兄,麻煩你了,穆公子就交給你了!也只有你能幫他了!」桂鴻鬆了一口氣,他扶著穆楚白就往屋子裡走,他就知道自己的師兄就是想找找他麻煩罷了,只要是這樣就行了。
「等等!」桃蒼抬起手一把攔在桂鴻的面前,「我幫你救人,別到頭人家功勞都攤在你頭上,我落得什麼好處?」
「我會據實同穆公子說的。」桂鴻低下頭十分順從地說道,「絕對不會搶你任何功勞。」
桃蒼輕輕「切」了一聲,他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說有什麼用?我是說,你咋報答我?」
桂鴻抬頭看了一眼桃蒼,「唔?要不我給你錢吧?」他心裡開始盤算,之前周旺木拋棄天王山,以前存在山洞裡的錢財應該還留著,反正他都不要了,留著也是浪費,來回趕一下路最多也就半個月,待到那時回來,穆公子應該能恢復了吧。
「我要那種俗物幹嘛?」桃蒼嗤之以鼻道,「我要你……」
桂鴻哀怨地抬頭看了一眼桃蒼。
桃蒼繼續道,「做我的下人吧,我服侍那小子夠久了,現在你要報答我救你朋友之恩,就去幫我服侍裡頭那小子。」
桂鴻抬頭看著那名少年,忍痛,應了。
他心想,還好不是服侍你這傢伙。
桂鴻搭著穆楚白進了屋子,前前後後治療了一個多月,穆楚白的身子也大安了。
因為那傷口沒有處理及時,桃蒼同桂鴻說,要留疤是肯定的,不想留疤的話,要頗費一些功夫。
桂鴻腹誹,要是留疤,我何苦把人送到你這裡來?
桃蒼又說,他這不留疤的本事不能外傳,所以在治療穆公子的時候,不准桂鴻踏入屋中半步,免得被他偷學去了技藝,總之一句話,就是他不能看。
桂鴻點頭答應,反正易容這等技能,他也不想學。
桃蒼這裡的三間屋子,一間留了給穆楚白療傷之用,一間是桃蒼與他兒子陶契的臥房,還有一間儲物室,稍微拾掇拾掇,就留給了桂鴻。
雖說桂鴻為了報導桃蒼的救人之恩,是來伺候小少爺陶契的,可是不知怎麼,桃蒼卻總是對他呼來喝去的,比自己兒子還狠。原本以為,陶契從小是被桃蒼這傢伙撫養大的,脾氣該跟桃蒼一樣,是個難伺候的主兒。但是接觸下來,桂鴻真心覺得,陶契這孩子,太懂事了!比他爹還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