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落在穆楚白的耳里,他也沒有生氣。
穆楚白在這裡調養的時候,與陶契相處的很好,他們很快就能溶成一片,桂鴻有時候想想,就像穆楚白與當年的鄒茶一樣,他似乎挺能招小孩子喜歡的。
這天天氣甚好,桂鴻買了鎮裡的東西回來,就看到穆楚白與陶契坐在一起聊天,他連忙迎上去,問:「穆公子今日身體可安好了?」
「挺好的,多謝桂兄關心。」穆楚白笑著點了點頭,他的回答中多帶了不少感激,也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報答桂鴻。
「那就好,我先把東西給師兄。」提到師兄二字,桂鴻就咬牙切齒了一下,定了定思緒,還是踱步往屋子裡走去。
過了一會兒,桂鴻從屋子裡抱著一張椅子跑了出來,放在了穆楚白的身邊,嘆了口氣,「受不了師兄了。」
穆楚白眯眼笑了笑,他知道桂鴻與桃蒼的關係不錯,雖然每次桂鴻都要抱怨,但最後還是悄悄忍了。他看著桂鴻來問,「有沒有打聽到什麼?」
「嗯……」桂鴻點著頭,把最近局勢大致與穆楚白說了說。
穆楚白坐著細細來聽,沒有半點打岔,直到桂鴻說完,穆楚白這才笑盈盈地說道,「何時回江城?」
「回江城?」桂鴻斜眼看著穆楚白,「穆公子身體還沒完全好吧?不如等你徹底修養好了再說。」
穆楚白眯眼笑了,「哪裡看出我不好了?我現在亦能下床走動了。」
「是嗎?」桂鴻突然抬起手,在穆楚白的耳邊打了個響指。就這麼一下,穆楚白渾身一顫,眼睛頓時就失了焦,好半晌,穆楚白這才捂著耳朵反應過來,朝桂鴻瞥了一眼過來。
穆楚白十分委屈地來說,「看來還是瞞不過桂兄。」
桂鴻哈哈一笑,「雖然不是我治療的你,但是我好歹還是個大夫,你的臉色好不好,我一眼都看得出來。」
「是啊!是啊!」陶契突然在旁邊說道,「我都能感覺到了,穆哥哥身子還是不行啊,感覺風一吹就倒了呢!」
穆楚白不由得苦笑起來,「我哪裡有那麼弱啊。」
陶契歪了一下腦袋,「肯定比我弱吧。」
「你不要小看我。」穆楚白假裝生氣起來,卻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到穆楚白心情還好,桂鴻稍稍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