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給我亂扯!」桃蒼又往前走了一步,「你肯定不能再待在我這裡了!」
「爹爹!」陶契抬著雙手摸著走了過來,「我想桂鴻叔叔一定不是殺人犯啊。」
桃蒼閉了閉眼,他一把跳下屋子旁的台階,來到陶契的身邊,抓著他的雙手說,「你一個小孩子知道什麼?」
「我還知道穆大哥肯定是穆大哥。」陶契帶著有些天真的口氣說道。
「好了好了。」桃蒼一扭頭,命令似的對訾凡說,「訾老弟,幫我帶陶契去後山玩。」
訾凡看著桃蒼,遲疑地點了點頭,他收好通緝令,走到了陶契的身邊。
陶契看起來有些沮喪,他耷拉著腦袋,又晃了晃手,但是並沒有生氣,他慢慢地說道,「爹,你不信我沒關係,但是我知道,穆大哥肯定是穆大哥,桂也是好人,他說有誤會肯定就有誤會。」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桃蒼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給訾凡使了一個眼色。訾凡立即拉起了陶契的手,拉著他穿過了籬笆門。
桂鴻笑了笑,直到陶契與訾凡走出他們的視線,他才開口說,「師兄,你這是要下逐客令了?」
「你自己也知道啊。」桃蒼硬擠出笑容來,「訾凡說,你這傢伙殺了那個姓穆的少爺,現在下落不明。而我這裡,你帶著一個姓穆的公子,而且他身上還有那麼重的傷,你讓我怎麼不懷疑你啊?」
「哦?原來整件事情是這樣啊。」桂鴻摸著下巴想了想,「但是師兄,我是什麼為人,難道你不知道嗎?」
桃蒼冷笑了一下,「你什麼為人?你不是個山賊嗎?」
「師兄,你怎麼能這麼說……」桂鴻就是再要忍氣吞聲,可聽了這話,心裡的怒火也忍不住蹭蹭要冒出來。
「我怎麼說話?」桃蒼也怒道,「你在江城殺了那個姓穆的,現在還拖了一個不明不白的人過來,你讓我怎麼想?這個姓穆的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你是殺人犯?還是我師弟?!」
提到這個,桂鴻的臉終於還是板了下來,「看樣子師兄是看不起我這個師弟了?」
「看得起,你也不會來求我了不是?」桃蒼的話越發難聽起來。
桂鴻沉思道,「既然如此,師兄,我在這裡就最後一次求你,請你把穆公子的傷治好,我自然會帶著他走。」
「我豈會就救一個不明不白的人?」桃蒼沉著臉,「我反正念在你跟我同出一門的份上,而且還跑過來求我,我就最後跟你說,我限你今天就帶著人走。」
「但是……」桂鴻不由得發起愁來,穆楚白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走?
桃蒼認定的事情豈會再改,今天要他們走,他們必須得走。
「哦?那我去把裡頭那個不知道真假的穆公子給叫醒咯?反正,他在江城也是個死人了,往哪裡走都沒關係吧?」桃蒼雙手抱胸笑得得寸進尺,分明就有些落井下石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