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才那一屋子人里,沒有見到周旺木。
穆楚白心裡嘲笑了一下自己,周旺木又怎麼可能會有資格站在這裡。
「魯大人?這下可以好好審問我們了吧?」桂鴻笑得幾乎眯起了雙眼,他掃了一眼還在屋子裡站著的幾人,平靜地說道。
只是,魯牧沒理他。
那安大人攏著手走了過來,在穆楚白的身邊繞了兩圈,「你說你就是遇到這位尹公子才耽誤回江城?這人是你找來的,也就是你的同夥,難道讓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怎麼可能信你說的話?」
這位安大人本名安則遠,而孫大人本名孫邵飛,至於那沒有離開營帳全程看好戲的參謀名叫孔夢塵。
桂鴻腆著臉來笑,略微彎了彎腰,好聲好氣地說道:「若我不帶人過來,你們更不是要說我撒謊?我現在把人帶來了,好歹還有個人證不是?」
安則遠撲哧冷笑了起來,「你在江城犯下殺人罪行,想要靠一位人證還洗脫罪名,未免簡單了些?」
「這話能由本人來問嗎?」溫涼冷冷地看了安則遠一眼,走到了木桌之前的空地邊上。
桂鴻扭頭立馬笑嘻嘻看著溫涼,道:「溫兄,你不會懷疑我的吧?」
「懷疑?」溫涼哼了一聲,「我眼睜睜看到是你把穆公子推下城樓,我還用得著懷疑?!」
聲音剛落,幾乎是在同時,溫涼從懷裡抽出一把匕首抵在桂鴻的脖子上。桂鴻臨危不懼,甚至沒有後退一步,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把匕首,好笑道:「溫兄你懷裡收著匕首也不怕咯得慌……」
那頭魯牧的聲音懶洋洋地傳了過來,「溫涼,放下刀。」
溫涼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放下來匕首,他慢慢後退了兩步,可是匕首卻沒有立馬地收回去。
這一切穆楚白都沒有察覺,他滿腦子都在想一個問題,就是溫涼剛才說的話。
他被桂鴻推下了城樓,還是溫涼親眼看到的。
這怎麼可能?
第166章 相互對峙
「尹公子。」看起來與溫涼同一戰線的孫邵飛突然開口來問,「這位桂鴻說,在他抵達江城前就遇到了你,那個時候正好是匡副將的軍隊剛剛打贏江城一役,試問,為何那個時候你會出現在江城外?」
孫邵飛一雙眼睛銳利地投來,讓穆楚白看了心裡一驚。但好像打從換過一張臉後,穆楚白臉上的表情跟他當下的心境不合拍,有時還有些遲鈍,穆楚白有些慶幸,還好方才沒有被孫邵飛發覺自己的慌張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