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楚白懷疑過這件事,他也跟桂鴻說過。可是桂鴻卻不置可否,並沒有把這個懷疑當做一件事,好像那個殺人犯並不是頂著他桂鴻的名字,把所有的罪名都嫁禍在他的頭上一樣。
「我還聽說,他們那個朋友是已經被殺手追殺,這才逃上城樓的?」穆楚白追問過來。
只見孫皓飛一皺眉頭,「據說是這樣的,而且聽說殺手已經被溫兄被牽制住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周副將沒有追到他們那個朋友,說是快要追到他了,半路桂鴻殺出來把他從城樓上推下去的。」
「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穆楚白自己也聽懵了,他從來沒想過會是這麼一個過程。
穆楚白心裡清楚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是桂鴻,那麼會有誰與他有仇,要把他從城樓上推下去?而且還要當著周旺木的面?
想到這裡,穆楚白忽然覺得不對,他們都一直在說是周旺木追上去後,看到桂鴻殺掉的自己,卻從來沒有人說過,那個假冒桂鴻的人,要當著周旺木的面殺掉自己。
這麼一想事情就有些奇怪了,他甚至有了一個更大膽的猜測,也許那殺手來殺自己其實是障眼法,而真正的目的,旨在於讓周旺木親眼看到他死。可這又是為了什麼?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做這種事?
好像鑽進了另一個牛角尖,想得穆楚白太陽穴隱隱作痛,青筋跟著一跳一跳的,十分難受。
孫皓飛沒有注意到穆楚白的異樣,他附和著穆楚白的語氣,也說:「是啊,多深仇大恨啊,以至於要奪了人家的性命?」
穆楚白嘆了口氣,這件事還得要查問下去,不能讓自己「死」得那麼不明不白。他往孫皓飛身邊站了站,還想說話,卻見孫皓飛雙眼直愣愣地看著前方。穆楚白奇怪地看去,之間遠處平原上一道黑點往他們這裡快速移動,越來越大,越來越快。
只是過了一會兒,那個黑點輪廓變得清楚起來。
穆楚白不自覺地往前踏了一步,是一個人騎著一匹快馬,朝他們的軍營飛奔過來。
難不成出了什麼事?!
穆楚白心底立馬掠過這麼一個想法。他的心跟著快速跳了起來,四周好像靜止了,聽不到任何人的聲音。
不過一會兒,那匹快馬就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只聽到孫皓飛在旁邊「嘖」了一聲,說道:「怎麼回事?魯大人怎麼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