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周旺木問道。
桂鴻咳了一聲,「之前嘛,不是聽說老大你那些流言蜚語嘛。」他故意拖延了時間,好讓自己組織一下語言,不過一會兒,他突然打了個激靈,道:「老大,現在有什麼打算?我看京城裡傳的那些話,看樣子不是簡簡單單空穴來風,老大你可要小心啊,萬一被人真的誣衊了什麼東西,當今皇帝可能不會幫你啊……」
「噢,這個嘛……」周旺木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他悠悠地說道:「可能真有人看不慣老子吧,這種話以前在軍隊就聽過不少了,現在再有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桂老弟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是不放在心上,畢竟風口浪尖上的可是老大你啊。」桂鴻口氣略顯輕鬆下來,他與周旺木哈哈一笑,又道:「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小心為妙,這種話,溫軍師也肯定跟你說過了。」
只見周旺木擺了擺手,還以為是他不同意桂鴻的話,可他卻說,「你還是不要叫阿涼為什麼溫軍師,要是被人聽到,會對溫涼落下話柄。」
「是是是,是我失言了。」桂鴻隨意地拱了拱手,「那溫兄跟老大說過什麼?這事不可能不防一腳吧?」
周旺木點頭,「不防是不可能,但是也要找到對象來防,空穴來風的事情,不見得要去防個空穴吧。」
「哈哈哈,老大說話有意思。」桂鴻伸了個懶腰,「啊呀,我好久沒這麼輕鬆了。」
周旺木在桂鴻與這尹肜曦的臉上來回看了看,他心裡知道桂鴻與他顧左右言他,知道不想讓他發現先前自己與尹肜曦說過什麼,於是周旺木也跟著裝傻打哈哈,突然心裡令生一計,索性將計就計,道:「對了,過些日子便要冬至,手下兄弟們近日也忙於巡邏,冬至那日,我請幾位兄弟一起吃飯,你意下如何?」
穆楚白聽了稍微呆了呆,現在這個時候,便已經說周旺木可能私下貪污種種,倘若再大手大腳的花錢,可能真的要落人把柄,這可不好。
既然穆楚白心裡會有這種想法,那桂鴻如此機靈,又怎麼可能會想不到這種情況,他的臉色連忙中規中矩起來,望著周旺木看了一陣,「老大,這樣可好?」
「什麼可不可好的?」
桂鴻心有餘悸,道:「還是低調行事比較好,你要是請了一大桌子,必然有人要說你,現在京城流言已經夠多了,莫不是因為這種事被人詬病,不好,不好啊。」
周旺木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這算什麼,說就說了,我花的是當今聖上賞下來的錢,憑什麼讓我拿了錢不用?」
「話是這麼說沒錯……」
「我也覺的不妥啊。」穆楚白忍不住插嘴,他知道以今時今日自己的身份,說話肯定是沒有什麼分量和資格,可不說他心裡必定要難受,於是他說道:「就算周大人不在意,也要為你手下的兄弟想一想,如果他們跟著怎麼一個被人詬病的大人,自己肯定不舒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