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楚白看著周旺木點了點頭,「具體是什麼時候我不知道,但是聯繫是很久以前就開始有聯繫了,不過與王爺有聯繫的只有我父親一人。」
「我猜想也是。」周旺木抬手抵著自己的下巴,眉頭擰到了一起,「畢竟你哥哥什麼都沒有說。」
「我兄長……他?」穆楚白奇怪,怎麼會突然與他的兄長扯上了關聯。
周旺木擺了一下手,「沒什麼,就是上回他襲擊我的事情——」
「這件事我要替我兄長……」穆楚白剛要抬手,周旺木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摁了下去。
只見周旺木極為認真的說道:「現在說的是你的事情,與你哥哥沒有關係,你不用為你哥哥說什麼。再說你哥哥還劃傷了你……」
周旺木看了一眼穆楚白手臂的方向,他臉上滿是心疼。想當時,他原本想自己挨一下穆楚白一刀,這又算得了什麼,而且又是在穆楚白的眼前,這好歹也能讓穆楚白看清楚,他哥哥到底是什麼人。而他自己,也算是給穆楚青一個交代,也是還清了他們之前所欠下的債。
可是讓周旺木沒有想到的是,當時穆楚白會突然跑出來替他挨上這麼一刀。當時他心裡是又急又氣,恨不得當場就把穆楚青給砍死。但是他不能。他身負維持京城治安的重任,這個時候,更加不能第一個違反規定。而他看著流血不止的穆楚白,又不能當場就把他給認出來。畢竟在廣場上,還有安則遠,還有別人。
他只能默默忍受下來,他知道總有一天,他與穆楚白能有相認的一天。
便是今天。
周旺木擺了一下手臂,「說回王爺的事。」那頭穆楚白有些難過的點了點頭,「當時我在牢中見到你的哥哥,他以為我是來向他盤問關於你,以及為什麼要刺殺我的事。他看起來很激動,我索性把事情攤開,畢竟現在的大牢是我掌管,沒有我的命令沒有人可以擅自闖入。我問了他許多事,卻發現你哥哥他對於穆家的事情一點都不知情……」
穆楚白點著頭,他認可道:「我父親的計劃有很多,而且都很周詳。更何況他這個人……在一件事情沒有成功之前,他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不希望給別人報以幻想,更加不希望這件事情失敗之後,看到別人嘲笑他的嘴臉。所以,我父親做事向來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而且那些計劃,也只有在成功了之後,才會告知別人。」
「唔……可以想像。」
穆楚白又說,「我父親與王爺有關係,我也是之後回到宅邸才發現的,他們之前有私信往來,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沒有仔細去看……」穆楚白小小撒了個謊,畢竟他把所有的信函都給燒光了,裡面的內容只要他不說,便就真的無從查起,「我只知道,父親後來有意要上到京城,而江城對他而言,已經沒有什麼興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