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千鈞一髮之間,只見兩個身影倏地出現在周旺木的身前,又聽到鏘鏘兩聲,眾人定睛看去,溫涼與仲孫孤臨同時出手,擋住了訾凡的攻擊。他們倆一人手拿鋼扇,一人手執長劍,上下夾擊,剛好止住了訾凡的攻擊。
訾凡掃視他們二人一眼,嗖得一下抽回自己的長劍,他雙腳一蹬,身子拔地而起,翻過溫涼與仲孫孤臨的肩頭,執劍朝周旺木衝去。而周旺木身形不動,雙腳拖地往後連退幾步,躲避開了訾凡連續幾劍的攻擊。
那手無寸鐵的桂鴻「哎呦」連喊兩聲,拔腿逃到了穆楚白的身邊。他們身後的繆元也拔了劍想要去助陣,誰知他卻被宋風一把拉住,只聽宋風急促地說道:「你就別上去添亂。」
「我哪裡添亂?!」繆元反駁。
宋風又和氣地說道:「好好,不是添亂,這有溫兄與仲孫兄就夠了,你萬一弄傷了,這位老者又不給治。」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
那頭繆元雖然嘴裡念念有詞不斷抱怨,可還是聽了宋風的話,沒有衝上去幫忙。
卻看眼前,周旺木不動手,卻是連連後退,而身前訾凡執劍步步緊逼,勢必要一劍戳穿周旺木才會死心一般。這方溫涼手拿鋼扇抵在訾凡的面前,而他的氣勢,也是勢必不讓訾凡動周旺木半分汗毛。
周圍的人紛紛退到一邊,免得被他們誤傷。桂鴻趁著這個機會近身來到桃蒼老者的身邊,低聲說道,「師兄,兩年不見,你怎麼性情大變……」
「你才性情大變!」桃蒼狠狠地回嘴,嚷道,「你們簡直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再說易容沒了就沒了,你們跑回來幹嘛?是要找我負責?還是讓我再給你易容一次啊?」
「唉,師兄,還不是因為你那說的一句,我們才回來的嘛,再說也不知怎麼,穆公子的臉正好在這個時候出了這問題,就難免就想到你約定的這件事,那我們不就來了嘛……師兄你幹嘛又說這種話去激怒周老大呢。」桂鴻嘆了口氣,有些遺憾的看著桃蒼。
可桃蒼向來不吃這一套,他自己也說,他這是軟的硬的都不吃。「讓你們趕緊走啊,不過你們也來了也正好,趕緊把這位韓夫人給帶走,老子這裡可伺候不了這病怏怏的女人。」
「師兄?!」再怎麼樣,桂鴻可從來沒有見過桃蒼這麼說過別人,雖然他的嘴一向不饒人,可不會如此糟踐人。
「幹嘛?」桃蒼對著桂鴻翻了個白眼,忽然之間,他臉色變得通紅,像是氣血上涌一般,雙眼也是直愣愣的看著前方,這個模樣著實把桂鴻嚇了一跳。
可桂鴻畢竟也是學醫之人,他一看桃蒼的臉色,心裡立馬就有了猜想,他連忙扶住桃蒼,一把捏在桃蒼的手腕。便是這麼一下,他眉頭緊蹙,臉上不禁露出疑惑的神情。
桃蒼見狀,抬手一甩,怒道:「我自己知道是什麼情況,還輪不到你給我把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