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得不走,只有他親自投案自首,安則遠才會把注意力只放在他一個人的身上,而其他人,就有離開的機會。
「我嘛……當時……」周旺木的眼睛朝上瞟了瞟,他嘿嘿笑了兩聲,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可看著穆楚白的神情,他還是在極力狡辯著,「當時我想,能活一個算一個,活捉我一個,能讓你們三個都能自由,這多好?」
「不好,不好!」穆楚白大嚷,他拽著周旺木的衣襟,低頭往下看著他竟然會愛上的男人的臉龐,「萬一,萬一你在江城的時候就被安則遠那廝砍了頭,你要我怎麼辦?」他氣得臉頰都憋得有些通紅,雙手拽著死也不放手。
周旺木見狀,伸手慢慢攬住穆楚白的腰際,道:「你就好好過日子,仲孫兄和阿涼肯定會妥善將你安置好,我不用交代,我曉得他們會這麼做的。」
「你……你……」穆楚白心裡十分委屈,這叫什麼話?周旺木自己不來安置他,反倒是叫別人來安置?這叫什麼混話?他難過得哭了起來,滿腔的委屈一下子在這個時候爆發出來,他雙腿一軟跪坐在床上,臉埋在周旺木的胸口放肆地大哭了起來。也許是劫後餘生,也許是委屈難過,總之,穆楚白覺得自己再憋著,遲早有一天要憋死。
周旺木則是順從地安撫著穆楚白,他的手在穆楚白的頭髮上揉了揉,直到穆楚白慢慢平靜下來,他才說:「看,現在我不是沒事了嗎!」
穆楚白一抹眼淚,他打量了一下周旺木,「萬一事情沒有按照你計劃的那樣進行,你要怎麼辦?」
「計劃?」周旺木變回了之前的輕鬆笑臉,道:「這不是我的計劃。」
「什麼?」
周旺木撓了撓頭髮,「我不是說,這是樂遙兄弟的計劃麼?」
穆楚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周旺木。
周旺木解釋說:「當時我還在監牢里,說實話心裡已經沒有多少期望,就想著大不了就在監牢里一了百了,只不過對不起你和阿涼他們。我沒有想到樂遙兄弟會出現,更想不到他會跟我說,他有法子讓我保命,但是都得聽他做事。我那個時候也才知道,其實樂遙吧,是靠著揭發莫封孝的事情才步步高升的,但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樂遙大概還沒有能力跑到監牢里來見我。」
聽著,穆楚白也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