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說我敢信。」
溫涼盯著仲孫孤臨看了半天,他實在有些摸不准這少年到底怎麼回事,他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那我告訴你,沉劍山莊這回得了憶來莊的夜明珠,明則是用來籌集善款,實則打算暗地裡拿出去變賣中飽私囊。」
「你胡說。」仲孫孤臨滿臉震驚,他揚著眉毛表示不可思議,「你胡鄒的。」
溫涼嘆了口氣,「你不是說,我說什麼你信什麼嗎?」
「可是……」仲孫孤臨蹙起眉毛,「你說的這個也太不可能了,沉劍山莊這麼大的山莊,幹嘛做這種事?」
「你以為沉劍山莊怎麼發家的?」溫涼翻了個白眼,「反正說了你也不信。而且我聽說,沉劍山莊莊主晏宏勝在南方開了個盤口,結果輸了不少錢,他急著想辦法籌集錢財,好填補自己的缺失呢。」
「這……晏莊主還會賭錢嗎……」仲孫孤臨滿臉的不信,可看他躊躇的表情,又似乎是信了。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溫涼手中的扇子搖得那是更歡,「這次我鬧了這麼一遭,反而順了他們心意,他們巴不得有人來劫夜明珠,就算昭告天下這夜明珠失竊,也不過只是稍稍丟了些許面子,這面子對於他沉劍山莊,對於他晏宏勝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可夜明珠換來的錢財,可比面子大得多。」
仲孫孤臨望著溫涼的臉,越發覺得不可思議。
溫涼繼續說道:「你說,如果你是晏宏勝,與其被人知道自己私自開了盤口結果輸了錢,這面子丟得大,還是被人盜走了夜明珠,面子丟得大?」
溫涼說的,的確不是沒有道理。
仲孫孤臨搖了搖頭,「不可能,晏莊主不會做這種事。」
「看吧,我就說了你不會信。」溫涼一副釋然的表情,「不信你等到天亮了回山莊看看,他們是不是已經昭告了憶來莊,這夜明珠已經被盜取了。老實說,你與那連飛沉也真的不夠聰明,還自作主張跑上門去幫沉劍山莊看護東西,他們可不需要,說是招能人異士來守衛,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他們山莊有那麼多弟子,還保護不了一顆小小夜明珠嗎?」
被溫涼這麼諷刺,仲孫孤臨倒有點聽不下去了,「你這麼說,連大哥也是被沉劍山莊利用了?」
「他是不是被利用我不知道。」溫涼搖了搖頭,「反正你是被利用了,而且被利用得徹頭徹尾。」
仲孫孤臨別過頭去,不理溫涼,他的臉上氣鼓鼓的,心裡很不是個滋味。他在劍宗堂不受人重視也就算了,怎麼第一次跑江湖,就被人說成這樣,溫涼這麼說,豈不是在他心裡,他仲孫孤臨就是個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