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說不信,我自己都不信。」溫涼哈哈一笑,「你還是與我一同回去,免得我贏了,我都覺得自己勝之不武。」
這麼一說,仲孫孤臨也覺得說得不錯,他只能點頭,思來想去,他斟酌了一會兒,便點頭道:「好吧,那我就先跟你潛進去,但是這件事,你不能告訴任何人。」
「好說,好說。」溫涼笑著點了頭。
他們倆來到山莊后庄的門口,遠遠就看見不少人站在後門處,似乎在說著什麼話。溫涼連忙拽著仲孫孤臨折往另一邊,從側牆處悄悄靠近他們,打聽看看他們在說什麼事。
仲孫孤臨只得點頭,他們兩人輕功不凡,偷溜上側牆時門口竟然沒有一名弟子發現。他跟著溫涼偷溜著順著牆頭爬到了牆內,在靠近後門的一處拐角落裡停下。他看了一眼溫涼,心裡著實覺得這種行為不太好。
他拽了一下溫涼的衣袖,輕聲說:「我們還是走吧。」
溫涼立馬回頭做了一個噤音的手勢,湊在仲孫孤臨的耳邊低聲說道:「這個時候走要是被逮住了,可就什麼都說不清了。」
仲孫孤臨看著溫涼的表情,看起來溫涼把他當做傻子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與溫涼兩人緊緊挨在一起,貼著牆根聽遠處的人說話。仲孫孤臨壯著膽子稍稍側出頭去看,發現那一群人中,除了有沉劍山莊的弟子,還有一群穿著打扮完全不同的人,那些人,似乎憶來莊的弟子。
仲孫孤臨為什麼會認出他們,無非是幾年前憶來莊的大弟子曾經拜訪過他劍宗堂,所以他對這身衣服的人印象特別深刻,畢竟他爹對那位年紀比自己輕上許多的大弟子態度十分敬畏,也讓仲孫孤臨從小心中紮下了奇怪的根基。
一開始那些人說得話,這兩位躲在牆角的人壓根就聽不見。可不過一會兒,那群人突然動起手來,憶來莊的人先亮出了刀子,說話聲也越來越大,這細碎的話語之間,溫涼與仲孫孤臨也聽出了些許名堂。
原來沉劍山莊的弟子同憶來莊的弟子解釋,說這夜明珠在昨晚已經遭到失竊,如今他們也在四處追尋結果,自然沒辦法跟他們交代。而憶來莊的弟子卻以為,是沉劍山莊故意將夜明珠弄丟,好造大聲勢,方便變賣他們沉劍山莊的東西。
溫涼躲在暗處輕輕敲了一下自己的扇子,不由得說,「憶來莊的弟子倒是不笨,都能想到這一層,可惜還不透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