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頂替的命格真是極品,生生世世無大災大難就能坐享富貴,且一生安穩,無極悲,也無極喜,不枉你偷偷翻爛了司命的命簿,才找到這麼一個好命格。我看看......」他又掐指一算,「他此時已入輪迴,投生在離國皇家,因得皇帝寵愛從出生便享盡世間榮華富貴,待到十六歲,便順風順水登了帝位,只是......」
我還沒算過永燁的命格,「只是什麼?」我忙問道。
「著什麼急啊,只是他卻是個昏庸無能的皇帝,還貪圖美色......」修霖君特意補充了最後這四字,又接著道:「在他的統治下,百姓民不聊生,朝廷百官怨聲載道,他倒好,乾脆退位讓賢於同胞親弟,帶著美人做了逍遙太上皇。」
這麼聽著,是個好命格,沒什麼可是的。
見我無動於衷,「這一世,你就沒跟他發生點什麼?」修霖君問道。
我疑問地看了看他。
「美人啊,她和美人,你就沒有什麼想法?」
我繼續疑問,「何想法?」
「吃醋啊,你不吃醋嗎?」
修霖君的話似乎驚醒了夢中的我,心思被人看破,我難免覺得不自在,於是我侷促地端起茶盞,淺酌了一口,「呃,我想你是誤會了。」
他沒聽我的辯解,「我來看看這紅顏禍水的美人......」他掐指凝神,「一生最大劫難在十八歲,微服私訪時,行至一荒山,因悍匪劫財而龍困淺灘,逃亡途中幸得一山中獨居美人相救,便一見傾心,從此郎情妾意,終生相守——」
見他講得眉飛色舞,聲情並茂,我越聽越不是滋味,知他故意而為,我便打斷了他,「你這是何意?」永燁既是我心悅之人,得知他心屬旁人,我會吃醋是理所當然,可我就是不懂,修霖君為何要一而再地使我惱怒。
他將我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於是乘我不意施了個變幻之法。
待修霖君失了魂般盯了我許久,我才意識到他那變幻之法的對象是我。看著茶杯里自己的倒影,我被他徹底激怒。
我堂堂七尺男兒,豈能忍受這般一再羞辱!於是我抽出一旁的佩劍朝他刺去,打算先廢他幾千年修為再說,可他卻輕易躲過了我的一擊,奪了我手中的佩劍,攔腰將我拉近了過去。
我從未與修霖君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簡直彆扭至極,可我被他抓著弱點,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等著被他羞辱。
果然,「經年愚鈍,我竟不知思曇君如此貌美,本想讓你男扮女裝,做那永燁的美人,如今卻有些不舍了。」
看著他那讓人彆扭的眼神,我渾身不自在起來,眼看他不知為何慢慢湊近我,我不惜散了百年修為衝破禁錮推開了他。
我甩手抹掉嘴角的腥澀,「我敬你是友,才對你百般忍耐,你不要太過放肆,否則,我定奪你精元助我修煉!」
見我受傷吐血,修霖君似乎意識到自己的過失,於是歉疚地將一瓶丹藥遞給我,「吃一顆能得千年修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