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逛了?」我疑問,明明剛出來沒多久,且時辰還早。
「我想抱你。」他卻說。
我無言地看了看他,「逛完這條街,再回吧!」可這條街不過幾百來尺,快慢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好!」他緊握著我的手加快了步伐。
沒過一會兒,他又停了下來,「你看那女童,和你兒時有幾分相似。」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一個身穿粉衣長相粉嫩的小女孩,「像嗎?」幻化成幼童時我是照過鏡子的,沒看出哪裡像了。
「眼神清澈,和你很像,還有那粉衣,和你以前穿過的款式很像。」天佑說。
所以是衣服像不是人像......「我何時穿過粉衣?」剛問出口,我就想起了兒時被賣到煙花之地場景,我那時確實是穿的粉衣。
「你忘了,我們被賣到青樓。」天佑說,「傾城美貌,見之難忘,那時,我才明白我早已鍾情於你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如今我已分不清了,只覺胸中升起一股暖流順著奇經八脈暖遍全身,「真的?」我問道。
「對你,我未曾有過一句假話。」
此時的他真好看,好看到周圍的一切都突然在我眼中黯然失色,「我愛你!」說著,我暫停周圍的時間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待我從天佑唇上離開時,周圍便恢復了前一刻的人聲鼎沸,故沒人注意到我剛剛的小舉動。
見天佑還如同被我施了定身術般呆呆望著我,我便升起些許得意情緒,「我們回去吧。」說著拽了拽他的手。
作為回應,他重新將我的手握住並輕輕捏了捏,我不由抬頭朝他笑了笑。這時,一個行人卻突然與我撞在了一處。我不喜熱鬧,也不喜與陌生人接觸,所以我很注意避讓行人,除非是我撞別人,別人根本不可能撞到我。就算我突然停下,也完全杜絕了別人撞到我的可能。
這人一定來者不善,我心想,抬頭之後偌大的一個白臉面具便映入了我的眼中。
覺察到此人的熟悉,我抬手摘了白臉面具,果然,能做這樣無聊之事,除了修霖君還有何人。
看了眼我身後的天佑,又看了眼我們彼此牽著的手,「曇兒,好興致啊!」他陰陽怪氣地說。
我立即放開了天佑,想必剛剛我親天佑那一幕也被他看到了,我突覺面熱,一時無言以對。
此時,身後的天佑一步跨到我的身前與修霖君平視,「在下祁天佑,敢問公子是?」
「在下古修霖,曇兒的遠房表哥。」修霖君不失禮數道。
「哥哥,你走那麼快幹嘛?」一個清澈動聽的聲音響起,隨後,身穿綠衣羅衫,眉心一點硃砂紅,猶如粉雕玉琢般的女孩兒停在了修霖君的身後。
「仙子?!」看到那女孩,天佑驚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