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羽兒說,「我們之前救你,這是你該還的。你忘恩負義,又傷思曇哥哥這事兒還沒完呢,我才不會原諒你!」
「我有眼無珠,錯了還不行嗎?」男子服軟,「再說,是你們擅闖侖者山,我職責所在,也沒辦法。」
「哼!油嘴滑舌,頑固不化!」
「我錯了!」
「走開!」
這......究竟發生了何事,怎可境地如此倒轉?
男子高估了我,六日後,我才悠悠醒來,發現自己所處的天地已不是魔障肆掠的侖者山,而是一個類似芥子的空間,這空間山清水秀,如世外桃源。
之後,我得知男子名為白鳳,只因見到鳳凰琴和羽兒的鳳凰真身便沒對我們下殺手。
正如他所說的,侖者山有一山神看守,他是山神座下的唯一弟子。那日,他發現我們闖山便來尋我們,途中恰巧被結仇的魔獸偷襲受了傷,所以才會在機緣巧合之下被羽兒所救,又跟我們大打了一場,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
於是,他便把我們帶到了這芥子之中,這芥子是山神所創,也是山神居身之所。
「思曇哥哥。」羽兒將一杯茶遞給我,「昨日我在這芥子之中發現了一奇怪的參天果樹,樹上還接著奇怪的紅果,我嘗了一顆,可甜了,還能增長一百年修為呢,我就給你摘了好多,你看!」
羽兒欣喜地拿出自己的儲物袋,將雞蛋般大,形狀渾圓的血紅色果子一股腦兒地全倒在我眼前的桌上,「你嘗嘗!」她拿起一顆遞到我的嘴邊。
見她盛情難卻,她既已吃過便也沒毒,於是我咬了一口,不由皺眉,哪有如她說的那般甜,滿嘴苦澀,還一股難以忍受的奇怪味道。
「他傷剛好,你快別害他了,出了問題又得讓我賠,我哪兒賠得起!」白鳳走了進來,「那是鳳凰果,是我們鳳凰才能吃的,別人吃可是會壞肚子的。」白鳳說著拈起一顆放在嘴裡。
「那是我的。」羽兒說,「不許你吃!」
「好,你的,我不吃行了吧!」白鳳妥協道。見白鳳的神情,他似乎很在意羽兒。
我始終有種感覺,白鳳會救我們並不單因羽兒是同族。如若是我,身負守山之責,定然不會將同族之誼放在眼裡,畢竟是從未謀面的同族,何來情誼之說。定然也不會將外族看在眼裡了。
如今他不單放過我們,出手相救,還對我們以禮相待,真是奇怪。
見我在打量他,白鳳回頭看著我,「既然你已無大礙,便隨我去見師父吧!」
「山神?」我疑問,為何山神要見我,是知道我打算搶聚魂石?
「羽兒也一起。」他回頭對羽兒說。
猜不出山神此舉何意,便走一步算一步吧,「好。」我應道。
芥子中心有一巨大法陣,陣中有一座指天的石塔。白鳳領著我們進入了石塔之中,觸目所及,石塔中央有座高台,高台上坐著一神者之姿的白衣女子。女子面向生得溫柔,有雙慈眉,但雙目卻被一條白綾遮擋,似乎目不能視。
「師父,我將他們帶來了!」白鳳行禮說道。
「在下思曇,擅闖神山,還望上神贖罪!」我也隨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