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他會與我計較之前的事,「我求求你,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修霖君說著將手朝我伸了過來。
羽兒會牽著我,大抵是因為我眼睛看不見,如今有修霖君扶著我,自然沒有再牽著我的道理。見她只是走在我的身旁,白鳳也沒再散發寒氣,我突然有種如釋重負之感。
我眼睛看不見,在人間又有必要隱匿修為,連茫茫白霧都感覺不到,人間是否變化,我是分不出來的。只覺周圍人來人往,十分嘈雜,以至於我什麼都分不清,連跟人撞到了好幾回,初被黑暗包裹時那恍若被世間遺棄之感在我心間悄然而生,不由緊張與無措起來。
這時,一隻手抓住了我的手腕,「走吧!」是修霖君。只因我覺得兩個男子互相拉扯並肩而行在人前會顯得很奇怪,一到人間,我便放開了他。
這時,被他引著走,我再也沒與別人相撞。漸漸地,我便適應了周圍的嘈雜,恢復了辨別之力,無措感便也消失了。
「我可以了。」我對修霖君說,「你走前面,我分得清你的氣息。」
修霖君聞言放開了我的手,「那便好。」
「前面有搭台唱戲的!」羽兒的聲音由遠及近,「唱的是嫦娥奔月的故事。」羽兒抓住了我的手,「思曇哥哥,我帶你去看!」說著我便被她拽走了,待停下來時,我已感覺不到修霖君和白鳳人在何處。
我這人琴棋書畫樣樣不通,自然對這些風雅之事沒什麼興趣,說是聽戲,進入我耳中的只有嗚嗚咽咽的聲音,聽了片刻,實在欣賞不出美感。不由覺得與其浪費時間聽戲還不如修煉呢,修煉還有實用。
「思曇哥哥是不是覺得無聊了?」應該是發現了我對聽戲沒有興趣,「那我們去吃東西吧,前面有家酒樓看起來不錯!」
羽兒又拽著我就走,我在後面跟得有些吃力,剛躲過一個路人,腰間的玉佩便不知被什麼東西勾住然後從從腰間落了下去,那是永燁前世的貼身玉佩,我立即蹲下去撿,卻被一隻溫熱的手掌包裹住。
「抱歉!」我立即將手撤了回來。
「好別致的玉佩!」
一男子的聲音傳來,仔細一聽,竟與永燁的聲音有九分相似。連氣息也是,和永燁如此相似!
「是我抱歉,劍穗勾住了公子的玉佩。」他說著將玉佩遞到了我的手上,「公子可是修道之人?」
「你是修道之人?」我反問。
「在下青城派墨子宇。」他答。
我不由一怔,青城派,墨子宇,不就是永燁!
「哎?這個人......」一旁的羽兒認出了永燁。
怕她會說讓永燁感到奇怪的話,「羽兒,我們走吧。」我出口制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