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摸了摸頭頂的東西,還真是花環,陣陣濃郁的香味也從頭頂飄了下來。
女裝都穿過了,禍國殃民的妖女也當過了,自然也就不在意如女子那般頭戴花環了。畢竟羽兒高興,我便放下了欲摘花環的手。
與羽兒玩耍了一會兒,我便進了芥子修煉。雖說永燁將神獸的修為散了,也有為我治療,但畢竟仙魔不相容,他只是治了個表面,還得我自己來才行......不過,感受著體內殘存的溫和靈力,他竟為我療傷了!雖然理由是那麼冷酷。還非要握著我的手,我不由地將手放在被他握過的手腕上......
永燁,我想你,每時每刻都在想你,你可知?
又接連修煉了四五日,便被羽兒拽著去體察民情。我也就奇怪了,她這妖王癮怎麼還沒過夠。
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妖界民風淳樸,經過這段時間的忙碌,她在妖界已經基本站穩腳跟,大大小小的妖也都基本認識她了。她有正事做,小妖們也有人出頭,這樣看來,她這妖王還是當得不錯的。
我陪著羽兒從街頭走到巷尾,又從另一個街頭走到另一個巷尾,正當我覺得無聊打算回去修煉時,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洛塵君?」我疑問道。
洛塵君二話不說喘著粗氣將我拉到了一邊。
「怎麼了?」我問道。
見他急躁又欲言又止的行動,感覺似乎出了什麼大事,「你倒是說啊。」我忍不住道。
「你趕緊逃吧。」洛塵君語重心長道。
我疑問。
「永燁昨日問我姚青玄是何人。」洛塵君道,「我估摸他是突然想起了這個名字,便胡亂敷衍他了,見他也沒懷疑,我以為這事兒就過了。」
「誰知昨夜,他便差人去蓬萊尋那姚青玄。」洛塵君道,「我見事情不對啊,他最近總是在不斷地記起以前的事情,想必他已經想起那姚青玄了。」
聽到這裡,「洛塵君的意思,他會殺我?」
當初我擊敗姚青玄之事無人知曉,她被我流放極寒荒蕪之地後蓬萊也只是以為她刻意遁於世。但我上次與馭坤大戰暴露了昊天塔,昊天塔本是蓬萊聖物,姚青玄作為掌管聖物之人除非身死定不能將聖物送予他人。若蓬萊得知昊天塔在我手中,那一定能推斷出姚青玄可能不在於事。也是,一個人怎可捨棄親朋一千多年還無一點行蹤。若永燁問了蓬萊,他便會知曉一切。
洛塵君之前也僅僅是因為昊天塔就判定我殺了姚青玄,事實勝於雄辯。
「憑他以前的品性,是要殺的。」洛塵君道。
我雖早預料到會有這一天,但如今這一天真的來了,我卻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