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兒吸了吸鼻子,「你騙人!」
「我怎麼就騙你了,就算你什麼也不為我做,你和修霖早就成了我心中的牽掛。」我信誓旦旦安慰羽兒道。
「那你發誓,發誓以後再也不離開我和哥哥,就算有事要離開,也要告訴我們來龍去脈,讓我們陪著你。」羽兒道。
「好,我發誓!」我舉起右手豎三指朝天道。
羽兒將信將疑,吸了吸鼻子放開了我,仔細打量了我一翻,「思曇哥哥,你受傷了!」吃驚道。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小傷而已。」我無奈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什么小傷啊!」說著她抓住了我的手腕,查探一番後,當即起了怒火,「說,是誰傷的你,我要給你報仇!」
「白鳳呢?」今日白鳳竟然未跟著羽兒,著實奇怪,我便立即轉移了話題。
沒想到羽兒卻沒有從前那般好糊弄了,「哥哥莫要轉移話題!」她頓了頓,「既然你不願說,我便不再問了。察覺到你的氣息之後,白鳳便匆匆走了,想必也是尋你去了,你現在人在這裡,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
「哦。」我略微尷尬答道。
「那羽兒替哥哥療傷罷。」羽兒道。
「也好。」我笑了笑道。
說也奇怪,和羽兒相處的短短時間裡,因永燁而鬱結的心緒卻意外地輕鬆了不少。有羽兒在旁護法,我也很快便能進入運功療傷的狀態。
此前我心如死灰,每日都被自身修為反噬,內傷自然是不輕的,花了一個月多月的時日,我才完全將自己的傷治好。
之後的每日便像是回到了在北荒遇見永燁之前的日子,除了修煉之外,便是陪羽兒去體察民情或是辦一些發生在妖界的雞毛蒜皮小事。雖無聊,但也沒比之前更無聊。而且漸漸地,我似乎也從這些無聊歲月中體味到了生活的滋味,越來越覺得,若是沒有永燁的話,其實能如現在這般平淡過完一生也挺好的。
這日,妖界依舊風和日麗,一片祥和。我在芥子中結束修煉,剛回神出了芥子,便聽見門外有嘈雜之聲,仔細聆聽,像是洛塵君的聲音。
細想,洛塵君與我也有些時日未見。明明之前他每月都會見我一兩回。此時,我才覺查出異常,為一探究竟刻意聽了許久,才知道原來自從我被永燁所傷後的近一年來,洛塵君有來妖界尋過我幾回,但全都被羽兒擋在了妖界之外。她被羽兒責令不許踏入妖界一步,這次前來他也並不想故意觸羽兒逆鱗。
聽話洛塵君言語,像是有十萬火急的事。
我雖與洛塵君的聯繫紐帶是永燁,但拋開永燁,洛塵君待我為友,他有急事,我理應助他。見他被氣急敗壞的羽兒逼得節節敗退,我連忙走出門外。
「洛塵君,好久不見。」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