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要走,羽兒便將注意力從幽螢身上移開,「你又要走!」
幽螢一得救便立即變成小圓球鑽入我的懷中,「嗯,很快我就回來陪你。」
本就是安慰之語,羽兒卻相信了,「那好吧,你一定要早點回來。」
匆匆出了妖界,本早把盼真的事忘了,結果正打算用天機鏡上天界,盼真便出現了,我這才想起之前答應過他若是回來便帶太陰符去尋他。
當即,我略尷尬地收了天機鏡,「盼真,你怎麼來了,是來找我的?」我道。
知我食言,盼真也沒生氣,和顏道:「我若不找你,你定不會想起我。」一句匆匆帶過,「你可平安?」接著他便握住我的手查看。
此時我用不著再利用盼真做給誰看,之前利用他原本也是我不對,我就不能再錯下去引起盼真的誤會。便立即推開了他的手,「多謝盼真惦念,我無礙。」
盼真被我一推,楞了一下之後才將手收回,「沒想到你竟是被誅天劍所傷。」頓了片刻,「可尋到了那蓬萊公主的魂魄?」盼真繼續道。
姚青玄是我心裡的一個結,被盼真這麼提起,我不免情緒失落,「沒有。」我不願多提,便據實回答。
「你這是打算去天庭?」盼真道。
事實如此,我雖不願讓盼真知曉,但他既問起我也沒隱瞞的必要,「是。」
盼真的情緒似乎瞬間低落了好幾分,站在他面前,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周圍的空氣都是冷的,「你和天帝......」
我總覺得應該將一些事情和盼真說清楚,見盼真欲言又止,我立即道:「我鍾情於他,至始至終,也只有他。」
盼真無言,我只覺圍繞在他周圍的空氣更冷了,讓我產生想立即逃離的想法,「你此前執著太陰符,可是有何難處?」想他來尋我,主要也是為了太陰符,我便打算早早解決,早早離開。
「既然太陰符將你認了主,於我便無用。」盼真道,「若真是有需要,我便再向你討罷。」
「好,隨時恭候!」我道,「若是無事,我便告辭了。」
盼真無言,良久,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思曇。」他輕輕喚了我一聲,在我等他下文之時,將我猝不及防抱住了,「容真花已開,此時滿園爛漫,見之,你定會歡喜。你可否,可否不要去那天宮,同我賞花可好?」
他此話語氣寂寥,令我頗感無奈,故我便不忍推開他,可,賞花這類文雅事我生來不配,何況我目不能視,便更不配了,「盼真好意,作為朋友,我心領了。可你也知,我看不見,何來賞花一談。你莫要玩笑,另擇佳人罷。」我想我這樣說,他應能明白我話中之意,言盡於此,我便輕輕推開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