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聽,我又沒病為何要服藥?便一抬手打翻了,不料這藥有些燙手,偷雞不成蝕把米被藥湯將手澆了個透。
他立即抓住了我的手,本以為我打翻他辛苦端來的藥湯加上用玉瓶砸了他,他便會忍無可忍捏斷我的手,可當我做好倒吸涼氣的準備後,手上卻傳來舒適的涼意。
「你幹什麼?!」這比捏斷我骨頭還要讓我感到懼怕,我立即用力甩開了他的手。
許久,他才緩緩道:「對不起!」
這三個字如驚雷砸中我的天靈蓋般,讓我吃驚不已,「你說什麼?!」
「我知道你恨我,怨我。」他道,「我只得暫時封了你的修為。」
我再次震驚,可我怎會信他的話!此時感受不到修為的是我,他若騙我,我也判斷不出真假,「那你解開我!」我憤憤道。
可他卻猶豫了,果然,還是騙我!我就不應該對他所說的每一句話產生一絲遲疑,「混蛋,騙子!」我不由罵道。
「思曇——」
「不要叫我!」我第一時間打斷了他的話,想起思曇二字是他思念姚青玄所得,便厭惡得不行,「從今以後我便不是思曇,這二字你收回去罷!」
「你不信我。」他道。
我突然覺得他做的這場戲甚是好笑,好笑到我都懶得與他置氣較真了,便附和道:「若要我信你,你倒是解開我!」
「我解開你,你是否會離我而去?」他又問。
聽他可笑言語,我不由笑出了聲,「我在你眼裡是不是病入膏肓了,你這般折磨我,我還要死心塌地留在你身邊?」可笑,可笑至極!
「思曇。」他柔聲道,並握住了我的手,「那我便一生一世將你困在身邊。」
不知為何,他的反應讓我渾身發冷,忙抽出手,「如今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想怎樣?要殺要剮給個明白,我沒有閒心陪你這瘋子演戲!」
「我再去熬一碗藥。」他卻淡然道。
聽到他邁動了腳步,我氣到渾身發抖,「永燁,你放我走!」
他卻連頭也不回,「你傷剛好,好好休息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