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思曇受天庭召喚。其實也不是要緊事,就是例行露個臉順便稟報一下北荒事宜。北荒向來無事,但好歹他是天庭正職上仙,既是例行,天庭又頗為看不慣他,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便去了。順便能向太上老君討些延年益壽的藥草。
這一來一去,就花了兩日。剛回府,便被左太師叫去支使了帶左寧回府的差事。眼下已來到了碧波湖橋上。
坐在船上的左寧就那麼下意識地往橋上人群中望了望,一眼就瞧見火光之下那身著黑衣,雋秀無比的面孔,見他像是在尋自己,心下一熱,便趕忙划槳靠岸。
待思曇也停在岸邊,「你怎會在此地?」左寧從船上一下跳到思曇面前。
緊接著,左寧的二位友人也從船上接連上岸,他們此前沒見過思曇,今日一見,皆不由一怔,在思曇開口前忙道:「這位想必就是太師義子,左寧的長兄思曇君吧,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幸會幸會!」
以思曇的性格,本不願理會旁人的,見二人與左寧關係親密,不好駁了左寧的面子,便隨意朝二人點了下頭又看向左寧,「大人有事與公子說,公子且跟我回府。」
思曇這態度,二人卻也沒覺得失禮。其中一身穿淡青色長衫,頭戴藍田暖玉,頗有謙謙君子之風的男子抬手對思曇道:「在下內閣大學士之子季舒雲,于思曇早有結識之意。今日相逢便是緣,不知思曇給不給面子,日後一聚?」說著目光灼灼地看著思曇。
思曇本沒看他,不知為何不甚喜歡季舒雲看自己的眼神,便冷冷掃了季舒雲一眼。思曇如此態度,季舒雲仍是不氣,見思曇看向自己,反而朝思曇微微笑了笑。
不知為何,左寧也有些不喜歡季舒雲看思曇的眼神,也不想思曇答應他改日一聚,便道,「家父急著尋我,這事改日再說,先告辭。」
季舒雲淡雅一笑,「是在下失禮了,既然伯父有要事相商,舒雲不敢多留,改日再來府上叨擾。」
幾人一番告辭後,思曇與左寧便一前一後走了。
季舒雲身旁的公子見季舒雲始終目光灼灼地看著思曇,如今連人影都看不到了還不願收回目光,便道:「你這是,春心萌動了?」
季舒雲不舍又遺憾地將目光收了回來,「似乎是。」
「他可是當朝太師的大,公子。」男子加重了公子二字的語氣。
「義子而已......」謠傳左太師頗為看中這義子,如今見這義子對左寧與太師的稱呼,謠傳也不儘是真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試試有何不可。」說著打開手中摺扇,帶著頗為自負的笑意搖了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