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寧愣了愣,隨即對門外候著的小廝冷冷道:「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全退回去!」
思曇不由地皺了下眉頭,見思曇皺眉,左寧的火氣又蹭蹭上了一節,「沒想到你竟如此物質。」冷冷丟下這句話便走了。
思曇持續皺眉,許久,才堪堪嘆了口氣。反正左寧就是厭棄他,不管他做什麼、說什麼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自從那晚分房睡之後,左寧與思曇之間的關係在旁人眼裡便又淡了起來。太師府里的小廝與丫頭們究其原因眾說紛紜,猜什麼的都有,但處於問道中心的二人對自己主動做出的行為卻一個正經原因也解釋不出。
都城遠郊的皇家圍獵場,整理完行裝的思曇牽著匹黑色駿馬來到左寧身旁。以左寧的身體狀況,按理說是不能參加騎馬、打獵等危險活動。奈何左寧堅持,思曇便只能親手給他挑一匹溫順的馬,「我會陪著你。」思曇道。
左寧看了看思曇,見他擔憂之情溢於言表,心內一暖,不由想伸手摸摸思曇的頭讓他不要擔心,可手剛提起來,季舒雲便擋在了二人中間。
季舒雲一看思曇便滿面堆著笑,「思曇,此次圍獵你我二人可否同行?」
想來季舒雲是要與左寧同行的,他又需對左寧寸步不離,便道:「可。」
沒想到思曇會答應,季舒雲受寵若驚,搖著扇心想,果然送禮是有用的,雖然最後沒收。心意嘛,重在表達!
思曇這一可,原本心情還不錯的左寧一下又起了無名火。思曇似乎覺得左寧看向他的眼神都冷了幾分,不由疑惑,左寧又是不想被他打擾嗎?那便只能遠遠跟著。
震耳發聵的號角聲一響,連成排的幾十匹駿馬如離弦之箭般奔馳而去,揚起忙天枯草塵埃。
左寧此次圍獵沒有目的,能交上三兩個朋友便好,交不上也就罷了,至少沒駁了八王爺的面子,自然是不注重圍獵名次的。加之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便沒有逞強駕著馬堪堪走在隊伍最後。
思曇要保護左寧,自然也駕著馬跟在左寧後方。
季舒雲的目的便不用說了,於是三人慢悠悠騎著馬,不像是打獵倒像是來郊遊的。
不知不覺中,季舒雲成了隊伍的領頭人。待三人皆行至一青翠木林中,左寧見思曇被遠遠甩在了後面,便勒緊韁繩駐足等待。等待期間季舒雲在一旁搭弓憑空射了一箭。
「你們快些吧,若最後空手而歸,可是要被笑話的。」季舒雲說著搭弓瞄準思曇所在的方位,緊接著,思曇左後方的灌木叢中便跳出了一隻雪白的兔子。只見季舒雲目光一凜羽間離手,寒光倏地一下朝兔子飛了過去。幾聲斯斯兔鳴之後,兔子掙扎了兩下便躺在原地一動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