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季舒雲的說辭,思曇不由皺了皺秀眉,「因為我?」
醉酒後的思曇一舉一動都格外迷人,連身上的幽香都格外的濃,惹得季舒雲心跳如搗蒜,腦里生出一不做二不休的念想來,「對,因為你。」又給思曇斟了杯酒遞到嘴邊,看著思曇喝了下去,「因為我日日夜夜牽掛著思曇。」
思曇只覺得思緒越來越模糊,皺起的眉始終沒有舒展,「牽掛我?」
「對。」說著朝思曇靠近了一些,「因為我喜歡思曇?」
「喜歡我?」思曇疑惑,「可你是男子。」
「男子也可以喜歡思曇,思曇也可以喜歡男子。」說著又給思曇斟了杯酒喝了,自以為是地說道:「思曇,他們不看重你,你又為何要在那太師府看人臉色?只要你一句話,我便讓父親去太師府要了你。你跟了我,我會對你好一千倍一萬倍,可好?」
「不好。」思曇道。
酒勁正濃,思曇只覺全身軟綿無力,向後倒去。見狀,季舒雲一把攬住思曇的腰讓他倒在自己的肩上。軟香溫玉在懷,又情到濃時,季舒雲哪能忍得住,抬手在思曇的眼角摩莎了幾下,便吻了下去。
☆、(二十五)
自從受傷之後,左寧在床上躺了將近六日,很是憋悶,剛打算與思曇去後花園走走,思曇便被太師傳去說護送一封緊要信件。
最近因朝廷的貪污腐敗之風盛行,惹得龍顏大怒,金口一開便大肆查辦,大小官員人人自危,明里暗裡使了渾身解數,到現在為止,已有不少牽涉其中的人死於非命。
左寧知道那封緊要信件牽連甚廣,若被有心人得知,一定會第一時間不計手段將信件截了去,偏偏思曇又怕行動過於聲張只帶了一個府兵,自己又有傷在身不被允許同去。思曇一走,左寧便在太師府正門前來回踱步,擔心不已。
等了近一個時辰,遠遠看見府兵快步朝自己走來,懸著的心剛要放下,才意識到不見思曇身影,不由快速迎了上去,「思曇呢?」
見自家公子著急地迎了上來,府兵朝左寧露出一副輕鬆神色,「東西已安全抵達,只是回府途中被季公子叫了去。」
聽到季公子,左寧的心便靜不下來,「可是季舒雲,他們此時人在何處?」
府兵大致回憶了此前二人的對話,雖然自家大公子為人冰清玉潔,但季家公子可是都城出了名的風流人物,猜測道:「或許是去了忘返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