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洛塵君莫名其妙,「我何時又厭了你?」想想,「誰讓你總在人前出口無遮攔。」
「我何時又出口無遮攔了,難道你不是我的娘子,我不是你的相公嗎?」綽瀛抗議。
「你現在就走。」洛塵從綽瀛懷中掙脫,指著乾坤宮正門道:「別讓我再說一次!」
見洛塵真生氣了,綽瀛立即露出如七月嬌艷般的討好笑容,將面色灰白的洛塵重新摟入懷中,「我錯了,真的錯了,以後都聽你的還不成嗎?」說著手又不正經地輕撫上洛塵的腰,怕他再生氣,「正事還聽不聽了?」
洛塵懶得理他,冷冷道:「說。」
「我昨日遊歷南荒,撿到一孤魂,想著你定會感興趣,便將他帶回了南海,你要不要隨我去南海瞧瞧?」綽瀛故作神秘道。
自從永燁魂飛魄散後,一千年來,洛塵始終在尋永燁殘魂。誅天劍下仙魂滅,古往今來沒有一次聚魂的先例。綽瀛明知如此還始終有意無意地幫他,只為成全他因愧疚而生的執念。綽瀛對他的這份心意,每當想起他都會覺得感動。
綽瀛比他有能力,若他得到什麼線索也不是不可能,應該不會如此前那般想將他哄去南海成親。想來也覺得好笑,洛塵不由輕笑了出來。他與綽瀛糾糾纏纏已有兩千年之久,註定生生世世再也無法分開,也不知綽瀛為何要在意那些虛禮,非要與他成親不可。
兩個大男人如何成親?這要傳出去,不得讓人笑話,且他還是下面那個。故每次綽瀛提起此事,洛塵就會很生氣,其實說到底也不知自己這氣從何而來。
罷了罷了,若綽瀛這次真能了了他的執念,他又何嘗不能如綽瀛所願。
在溫泉水的滋潤下,洛塵白皙的皮膚染上了層淡淡的粉色,粉色之上又裹著一層薄薄水汽,水汽在柔和的光線下點點閃耀,不由引人心裡發癢,想將他周身皮膚啃個遍。
洛塵原就長得好看,此時清秀眉目又漾出淡淡笑意,綽瀛總覺得懷中的人兒真真是異常誘人,心下就想將他按在身下翻雲覆雨。但洛塵難得好心情,他又不忍破壞,只好手上各種占便宜解饞,問道:「在笑什麼?」
洛塵回頭看了看綽瀛的朗目劍眉,「你若幫我尋到永燁殘魂,我便答應與你成親。」說著輕輕吻了綽瀛的鼻尖。
綽瀛一聽,瞬間喜上眉梢,「這可是你說的!」又覺得這喜來得太過突然,為保萬無一失,「你發誓,如若反悔,所愛之人必將承受灰飛煙滅、萬箭穿心之苦。」
「我洛塵上仙一言九鼎,何時出爾發爾過,你愛信不信!」推開綽瀛的手出了溫泉換了身衣服,轉身道:「愣著幹嘛,還不帶我去你的南海。」
接著,兩人便悠閒趕到南海水宮中。綽瀛原本也是想借那魂魄將洛塵哄到宮中,再以那魂魄為籌碼讓洛塵答應嫁給他。結果他還一字未提,洛塵便輕易說出了他思量好久才敢再次說出口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