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婦人便懊悔不已,昨日手下人說尋到兩個上等貨色要獻給王爺。王爺的喜好他最清楚不過,只要好看就行,越好看王爺便會越高興。她瞧了瞧,果然是上等貨色,本想昨日就送去王府。哪知突然冒出一酒鬼哭著喊著說那少年少女是他僅存的親人,說願意尋兩個更好的跟她換。
婦人見他武功高強無法奈何他,且他也不強搶,堅持說要一物換一物。婦人很是為難,想起王爺頗為讚賞有才之人,還時常請各種能人異士進府做幕僚。這醉鬼人雖傻了些,武功還真是不錯,若他真尋了兩個更好的豈不是好事。再者她賣了人情給他,或許可以拉攏他為王爺辦事,當下便同意了醉鬼的提議。
正午時分,婦人按約定在風景頗好的閣樓上等待。閣樓之上能看清關押少年少女那柴房的狀況,果然一到時間,便見醉鬼不負所望地帶來了兩個玉人。
她心內激動不已,連忙吩咐守衛演戲歸演戲不要傷了人,便致使天佑一夥輕易脫了身。
這醉鬼也是傻得徹底!逃都逃了,她原本還頗為擔心。結果他卻按之前所說將那對玉人用迷煙放倒,讓她輕易就收穫了大便宜。
恰巧王爺說晚上要來找樂子,她便將二人梳洗打扮了一番,還特意給思曇換了美美的女裝。一看兩人真是比天仙都要好看,當下就幻想自己飛黃騰達,平步青雲景象。
盼到夜幕降臨,王爺前腳踏進了青樓大門,被關在另一間屋子的天佑卻醒了,還大放厥詞說自己是太子,另一位是將軍云云。
這年頭張口胡話的人多了去了,她還說自己是西王母呢!想著他也是死到臨頭便胡言亂語,還安慰說了逸王可是當今親王,你若是從了王爺,王爺定會讓你過上比太子還安逸的日子。將逸王的身份暴露得底朝天不說,還氣得天佑幾乎吐血,這梁子算是結成了。
歡歡喜喜迎來了王爺,想著女裝那位可能更對王爺口味,便將王爺領進了思曇那屋。腦里想著接下來王爺會給自己如何如何豐厚地賞賜,可王爺一瞧思曇的臉,豐厚的賞賜突然就變成了沉重的一巴掌,打得她半個身子都麻了。
「混帳!」見王爺氣得面無血色,說著又朝她來了一腳。她躲都不敢躲,只能咬牙受了那一腳踹斷骨頭似的疼。
真是搞不懂如此絕色王爺怎會不喜歡,便連忙伏跪在地上道:「王爺,可是不對您的胃口?」
她這一問,王爺又給了她一腳,「胃口,你可知床上躺著的是誰!?那是大將軍的獨子,跟我一樣姓祁!」說完便頭腦發暈,腳步漂浮,婦人連忙上前將他扶著坐下。
心想,若這小公子真是少將軍,那另一個屋的,當真是太子?那她不是親口暴露了王爺的身份,不由脖頸一涼似要頭身分家,噗通一聲跪下了。
王爺一進門,婦人便說尋了兩絕色,如今見她這般絕望神情,不由憶起這句話來,便問道:「還有一人呢?」
王爺這一問,婦人便三魂七魄似要離體,放聲大哭道:「王爺,奴才也是為了給王爺尋樂子。」想起那奇怪的醉鬼,「一切都是奸人所害呀,王爺!」
王爺好歹是個大人物,遇事多少還是有些頭腦與從容的,好在思曇還醉著酒,便打算哪兒來便送回哪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