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字寫什麼不好,卻偏寫了李大人罰他的功課,這不明擺著安慰自己嘛!天佑又一陣滋味。見思曇表情變得小心翼翼,再生氣他也發不起來火了。
想來還是自己的錯,害得思曇差點重傷不治的情況下還要忍痛替他完成這無關緊要的功課。不由嘆了口氣,思曇如此厲害的一個人,不管是才學還是武功都強了他不知多少倍。怎得總是在人前裝傻充楞,在他面前也總是一副擔驚受怕的小白兔模樣?
這究竟是為何?!天佑很是不解,難道單單只因他是思曇的主,忠君為主本天經地義?
不過不管如何,思曇都是一心為他,單就這份心,天佑都不該在思曇重傷之時發火,還惹得思曇擔驚受怕。見思曇試探地看著自己,便道:「我在刑部辦案,路過將軍府便來看看你。」
見天佑神情恢復正常,思曇不由舒了口氣,「我聽說了,不知殿下可還順利,用不用思曇......」思曇本想說幫忙,如今自己重傷在身,又怎可前去相助。再說有李大人在,自然也輪不到他幫忙。
天佑知道思曇的下言,每當天佑遇事思曇總身先士卒擋在身前,天佑怎能不知思曇想說什麼,心下便又一陣止不住的甜。
自從他知道自己喜歡思曇後,整個心裡便全是思曇,自然也沒想過為何會喜歡思曇,他倆皆是男性,按理說自己應該更不會喜歡上他。此時見思曇又這般事事為自己著想,不禁思及緣由,多半是因為思曇對他太好了。不由心道,他怎麼能對他這般好呢!
「都是些瑣碎事,還沒平日對付李大人費神。」天佑輕鬆道。
「那便好。」思曇道。
見思曇還是比平日蒼白了些的臉色,「你的傷,痛不痛?」說起來天佑便生氣。
「不痛。」思曇答。
如此重的傷,怎會不痛?「你究竟是怎麼想的,為何不躺著休息,這提筆寫字一用力,傷口開裂該如何是好?」怒氣要吐出來才快,接著看向一旁跪著的丫頭,「你們也是,不知你家少將軍身受重傷嗎,就是綁你們也應該讓他乖乖躺在床上休息才對!怎麼也跟著他胡鬧!」
說到胡鬧,丫頭們不由小吃了一驚,沒想到如今能從太子殿下的嘴裡聽到胡鬧二字,這可是別人常形容他的詞。太子殿下今日這是這麼了,如今一想,他話里全是關懷少將軍之意。剛進門時的怒火,字面去解也是因少將軍沒好好躺著休息所致。
這才一日不見,太子何時學會的關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