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二人便動身去了駐紮於京城十里之外的軍營。
思曇二人此次前來,實為歷練,於是到軍營的第二日,文宇將軍便給了思曇一支三百來人的兵讓他練,並吩咐最終目的是要打敗文宇大將軍的精幹部隊,若不然五十日之後軍法處置。
思曇一向獨來獨往,好憑一己之力行事,比起練兵這類需掌控多人協同合作的事他更善於憑一己之力破壞固若金湯的軍隊布防,自然是不會練兵的。雖陪天佑看過若干兵書,可畢竟是要與三百個活人打交道,不由眉便蹙了起來。
見思曇稚氣的臉上露出的為難神色,天佑輕輕一笑,心想,他這神通的小媳婦可有為難之事了,輕輕捏了捏思曇那水潤的小臉蛋,「怎麼,我的小將軍,可有何事讓你為難?」
近二月來,天佑也總是學著不著調的語氣對他說一些不著調的話語。起先他頗為意外與不習慣,後有一次他被天佑說得面紅,天佑卻在一旁捂嘴偷笑,他這便才知天佑是在故意逗弄他。
天佑向來喜歡逗他玩,以前他年齡還小時總騙他說偏殿裡有鬼怪,為使天佑高興,他便配合天佑不敢在偏殿住,結果便被天佑拉去正殿各種小嚇。後來也總是層出不窮的小把戲逗他,哪次他不是都配合著。如今只是將各種小把戲換成了不著調的言語,他聽慣了修霖君的,如今自然也聽得慣天佑的。
只是往往天佑說不著調的言語,他便不知該如何回應。此時也是神情淡然地看了天佑一眼,接著看向那烈日之下一個頂一個衰頹的兵們蹙眉。
思曇即習慣了天佑突然的不著調,天佑自然也習慣了思曇的無回應,便又懲罰似的捏了捏思曇的臉蛋。思曇兩歲起就與他待在一處,平日的言行他早就熟知於心,自然明白思曇不願與人打交道。也不知是害羞還是如何,抑或是本性如此?反正除了天佑,他基本不與旁人閒話,甚至連看都不會多看旁人一眼,儘量避免了與旁人接觸。也就是善安被天佑欺負地厲害了,思曇才會說一兩句哄哄善安。
如今要思曇突然與三百個人打交道,換作天佑,第一次行練兵之事,一時也有些不知從何處下手。
既然他二人初來乍到,自然是這軍營中的生人,即是生人便找一熟知軍中事務,至少是知這三百多人情況的熟人便好,「你們之中,可有禆將?」天佑隨意點了近處的人問道。
這三百餘人正好湊夠一個營,有一個領頭者禆將乃常情。可被問到的那人卻道:「稟告殿下,我們皆是前幾日被招進來的新兵,還未有禆將。」
「哦?」天佑一聽,這不就有事做了,「吩咐下去,禆將一職,能者居之,若誰覺得自己有能力,可自薦,自薦者若有兩人以上,便自報家門守擂戰吧!」
天佑此行本就是個擺設,說完便吩咐人搭了個擂台,之後便牽著思曇找了個正對擂台的絕佳觀賞位置,命人就地撐了涼傘上了涼茶點心之後,便帶著看好戲的心情就坐了。將他擺設之用發揮的淋漓盡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