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粟剛看清眼前人是誰,便又挨了一腳,「看你還狂不狂得起來,給我打!」
古小粟接連挨了幾腳,頭腦頓時清醒不少,但奈何自己被五花大綁,想逃卻力不足,「你想怎樣?」於是咬牙忍痛道。
「我想怎樣?當然是想要你的小命。」紈絝見古小粟蜷縮在地,似是嘗到了皮肉之苦,便揮退了幫手,「如果你能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將我這鞋底舔乾淨,發誓從此效忠於我,我可以勉強收你當個孌童。」
古小粟雖此前唯唯諾諾忌憚紈絝的身份,但自從思曇對他施以援手之後,他便有了超越生命的信仰,自然不會再做回從前那個貪生怕死的籍籍無名之輩,「你做夢!」
得此答覆,紈絝似是遺憾地搖了搖頭,「沒想到這才過了幾日,你便被那狗屁少將軍養硬了骨頭!」
「你侮辱我可以,不准侮辱少將軍,少將軍的名諱豈是你這等鼠狼之輩配提及的!」
「呵,沒看出來你倒是個忠心為主的,我今日就將你在此地打死,看你那英明神武的少將軍會不會來救你,只怕是今日一過,他連記都不會記得你這個賤骨頭了!」說著便狠狠給了古小粟一鞭,「給我接著打,往死里打!」
隨即,古小粟渾身便皮開肉綻,紈絝看著頗為解恨,嘲諷道:「怎麼,你看起來都快死了,你那心心念念的少將軍可來救你了?只怕是他此時正忙著給祁天佑暖床,芙蓉暖帳早就將你這等賤骨頭忘到天邊去了。」
只見奄奄一息的古小粟啐了口血,「不准你侮辱少將軍!」說話之間神情看起來頗為悲壯。
「我看你和你的少將軍都是一丘之貉,沒有麵皮的賤骨頭!」
紈絝話音剛落,也不知古小粟哪兒來的力氣,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猛地沖向了紈絝,「我殺了你!」
古小粟來勢兇猛,紈絝毫無防備地被撞倒在地。接著,古小粟迴光返照似的回擊便又被一人一腳踹到在地。
一炷香之前,天佑四處嚷著隨身攜帶的玉環不見了,侍婢們將寢殿內外天佑常出入的地方尋了個遍都未曾尋到其蹤跡。接著便有一小廝說曾見一人鬼鬼祟祟出入過天佑的寢宮,那玉環怕是被偷了。接著,侍婢們就發現寢殿中還少了幾樣名貴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