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剛見識了思曇撒謊的功力,天佑自然有些不相信。
「思曇發誓,若有半句謊言,便魂飛魄散——」
思曇沒說完,天佑便一下將人緊緊抱在了懷裡。直到此時真真切切感受到懷裡人的溫度和氣味,天佑才漸漸踏實下來,於是他也逐漸理清了腦里的一團亂麻。然後有個無比清晰的聲音告訴他,他喜歡思曇,不管思曇是神仙也好,妖魔鬼怪也罷,他都喜歡思曇。不管思曇是為古小粟下凡的還是為別人下凡的,反正思曇是他的,別人休想跟他搶,不論如何,他也要將思曇留在身邊。就算思曇此時真對別人動了凡心,他便將思曇的心搶回來就是,思曇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殿下?」思曇驚疑天佑的舉動,實在好奇他今日怎麼了。
許久,天佑才緩緩道:「你不要離開我。」
思曇不由笑了笑,「我不會離開殿下的。」說到離開,思曇便想起今日演練勝利之後,文宇將軍提醒天佑該回宮了,不由覺得,天佑這一出,莫不是怕一人回宮之後孤獨。想想也是,天佑從小隻要一睜眼便來找他玩,玩性之大思曇自然比誰都清楚,想來接下來除了跟文宇將軍學習軍務也沒別的事,這軍務晚學幾天也無妨的,於是道:「明日我陪殿下回宮吧!」
天佑早將這一茬給忘了,原本他是打算留在軍營陪思曇,若思曇陪他回宮也好,「好。」說著不由收了收手臂,將思曇抱得更緊了。
第二日,思曇便陪天佑回了宮,皇上聽說二人此次去軍營著實大展了番拳腳,高興之餘將二人叫進御書房誇讚了許久,又賜了些稀奇古怪的珍奇物件才放二人回了太子府。
一別許久,再加上發生昨夜之事,一回太子宮天佑便生出些恍若隔世之感,不由抓了思曇的手,思曇到哪兒他便跟著到哪了,有種今日都不會放開的趨勢,直到善安小公主聞訊趕來。
善安小公主是二人回到太子宮中一柱香之後趕來的,這小公主出門排場很大,還在殿外,嘰嘰喳喳的聲音便傳入殿中二人的耳朵里,天佑這才極其不舍地放開思曇的手,「這小丫頭,消息倒是挺快。」
接著二人便聽見一聲:「思曇哥哥,太子哥哥,你們回來了怎麼不派人告訴善安呢!」接著那看起來憨態可掬的小女孩兒便出現在二人眼中。只見那小女孩一見著二人,便向小狗見著骨頭一般,眼冒精光朝向思曇撲了過來。天佑哪兒能讓善安親近思曇啊,立即上前一手撐住了善安的頭,接著不管善安兩手如何用力,卻再也沒能前進一步。
「太子哥哥……」
天佑成天欺負善安,善安傻傻的,就算天佑怎麼欺負她,她也還是一個勁兒地跟在這兩個哥哥身後,毫無怨言地任天佑欺負。被欺負的厲害了,她便像此時這般可憐兮兮的看著天佑,一副作勢要哭的神情,天佑自然是怕善安哭的,便連忙放開了手,「不准哭,你若敢哭,現在就回你的昭華宮去!」
好不容易見到兩個哥哥,善安自然是不想回去的,便立即眨了眨眼將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擠了回去。忍住不哭後見是抱不到思曇哥哥了,便轉而求其次,一下抱住了天佑,「太子哥哥,善安可想思曇哥哥和太子哥哥了!」說著還拿腦袋蹭了蹭天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