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外。」思曇道。
「將他留下。」自從天佑與古小粟一同得知思曇是神仙這個天大的秘密以後,二人之間的矛盾,應該說是天佑對古小粟的醋意便一下少了。又因這些年看出思曇確實不喜歡古小粟,兩人又懷揣著一個不能說出口的大秘密,天佑便時常找古小粟說一些有關思曇的話。久而久之,古小粟便成了天佑訴說心事的一個活對象。此時心裡不是滋味的厲害,忍了這麼幾月,自是要疏解疏解的。
思曇對二人的關係發展也頗為意外,狐疑地看了看天佑,「是。」
思曇一走,殿外的古小粟便走進殿中,「末將參見陛下!」
「起來吧。」天佑道,接著從殿上走了下來,「陪朕走走!」
因此前經常聽天佑的牢騷,古小粟一見天佑的樣子便知道天佑讓他留下的目的何在,「陛下又與將軍吵架了?」古小粟跟在天佑身後問道。
原本天佑還不知如何開口的,一提吵架,天佑便有話說了,「朕不過要聽個小曲,他便讓朕充盈後宮,你說朕,朕的心思全在他一人身上,我,我充什麼後宮啊我,他竟是心裡一點沒有我的!」
「我看倒未必,將軍乃懵懂之人,定是心中有陛下卻是不自知的。」古小粟道,「否則他身為一個仙怎會委身一小小離國為陛下這般鞠躬盡瘁。」
他雖至今未打探出思曇為何要待在凡間,可思曇剛剛明說了,「他哪是為我啊,是為了他的義父與我的父皇!」說起天佑便不由苦笑。
古小粟略微思襯,「如若不然,陛下直接向將軍表明心意如何,如此試探來試探去,您多累啊!將軍是神仙,想來也不會怕凡間的閒言碎語,我看將軍為離國鞍前馬後這架勢,想必也不是說走就走的。」
天佑何曾不想這樣做,「不行,對于思曇,朕不能冒絲毫風險!」
「那這事可就無解了。」古小粟說著罷了罷手。
天佑停下腳步,看著古小粟,「我讓你留下是想你幫朕出出主意······」想來古小粟沒見過世面的鄉下莽夫一個,自然也沒多少主意的,「算了,替朕好生照顧將軍,若有事,及時來報。」
古小粟瞭然,「臣會幫陛下看著將軍,陛下放心!」說罷,便告了辭。
天佑還有一大堆公文需批覆,本想繼續散散心,如今思曇又不在,只會越散越寂寥,便差人將公文盡數送到御書房批覆。
此後日復一日,轉眼間一年逝去。
今日早朝,被天佑壓了又壓的立後之事又被以丞相為首的一干文臣提上檯面。天佑本欲再次藉口壓下去,可看了看殿中思曇那副若無其事的神態,登時一惱,便令丞相著手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