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曇的確感覺到腳尖正在隱隱作痛,意識到永燁的動作,他定不會讓永燁看,不由退後了兩步。
思曇抵抗的後果便是被永燁施了定身術,接著永燁手一揮變出一個軟墊,將思曇放在軟墊上坐好。
感覺到永燁正在脫自己的鞋,「放開我!」
接著,永燁便將思曇的鞋襪脫了下來,露出腫得烏青的一隻腳。永燁的神情立刻變沉了下來。思曇的腳會腫得這般厲害是因拇指骨折斷了,「對不起!」永燁自動將過錯歸結於自己,若不是他惹思曇生氣,或是能及時注意,思曇也不會受傷。
「忍一忍。」說著立即施法給思曇療傷。
思曇原本想讓永燁不要碰他,可沒想到永燁會給自己道歉,於是他便忘了自己原本想說什麼,安靜到永燁將他的傷治好解了他的定身術,接著又聽永燁道:「除了解開內單封印,我什麼都依你。他才從恍惚中反應過來。
既然永燁非要這般信口開河,思曇一定要要求一件讓他極其為難的事情。思索良久,如今能讓永燁極其上心的恐怕只有天庭了吧,他此次來大荒山不就是為了天界。
「這可是你說的,我想要東皇鍾,你給嗎?」思曇道。
永燁沉默了片刻,見狀,思曇心想,「若沒了東皇鍾,魔族就能攻上天庭,你做得到才怪呢!」
就在思曇得意時,思曇整個人突然一空,又被永燁抱了起來,「那此刻便去取罷!」
☆、(四十五)
思曇哪知永燁這是唱的哪出,不過不管哪出思曇都不信在神魔兩界面臨大戰的節骨眼兒上,永燁會因他的一句戲言就同那凡間話本里為換美人一笑的亡國之君般昏庸可笑。
再說思曇自知自己是個遠遠不如美人的男人,就算他將自己的心掏出捧在手裡虔誠且卑微地遞給永燁,永燁只會恨不得一把火燒了轉身便去找他心愛的美人姚青玄。
思曇氣還未消,一時想起姚青玄心中便又蹭蹭升起一股夾雜寒意的無名火,便道:「我不想要東皇鍾了,帶我去找修霖,我想他了。」
思曇說起古修霖,語氣三分溫暖三分柔軟三分別有意味的遣眷,特別是「想」一字,聽得永燁不由一怔。
懷裡的思曇也感受到了永燁這細微舉動,可等了許久,只聽永燁淡淡的說了句「好」。
可能是永燁的反應太過平淡,思曇的怒氣不減反增,接著道:「你放我下來,我不想讓修霖看見我與你有任何拉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