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得了魔神內丹,兩百萬年已過,想必侖者山之內的魔物早就誠服與他腳下,他只需脫身之後不擇手段奪得神器打開侖者山封印,實現他的野心便指日可待。而他實際從侖者山脫身之後所行之事除了奪得滅魔箭那次,哪次在奪神器上花過心思。若說他顧忌古修霖,可古修霖卻始終重傷閉關,他又何需一直隱藏實力,又在此時再大費周章來奪神器。
除非,他別有目的。然而這個目的,照盼真所行,大抵是與思曇有關的,不過到底如何,還需經過一番推敲。於是古修霖道:「我有一事不明,你所求是為了容真,還是為了稱霸六界?」
盼真不明古修霖所言何意,「我為何與上神有何干?」思緒一轉,「既然上神問都問了,我便滿足上神的好奇心,兩者我都想要。」
「那你可知容真是何人?」古修霖又道。
盼真不由一笑,「請上神指教。」
「他乃上古六神之首,你即送他萬里容真花海,又怎會不知他的身份。」古修霖道。
此言一出,不僅是洛塵,連永燁那萬年不化的冰塊臉都露出驚訝神色。
「我知不知曉他的是何人又如何呢?」盼真似乎厭煩了你來我往的交談,一改和顏悅色面露不耐道:「廢話便不要再說了,洛塵上神不如用窺心鏡看看東海的戰況如何?」
聞言,洛塵從震驚中拿出窺心鏡,而念動真言之後,鏡中卻毫無顯像。不詳的預感陡然升起,忙又念動了真言,而下一瞬,本該在綽瀛手中的窺心鏡卻出現在了盼真手中。
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突然出現在盼真手中的窺心鏡是旁人用隔空傳物之術傳過來的。此狀況不言自明,那便是有人從綽瀛那裡奪走了窺心鏡。旁人不知道窺心鏡對綽瀛的重要,洛塵還不知嗎。綽瀛曾對洛塵說過鏡在人在,鏡不在人亡,不說如此緊要的東西,就是隨身攜帶的一個物件,綽瀛也不會任人就這麼搶了去,除非他沒能力守護,也沒能力再奪回了。
「在你們忙著廢話的時間,白鳳又替我增加了一個籌碼。」盼真說著將窺心鏡扔給洛塵,「我還是勸你們珍惜時間的好,若不然,我可不能保證別人與你們一般活的長久。」
洛塵接住窺心鏡的同時,便聞到窺心鏡之上的血腥味,定睛一看,窺心鏡上果然沾染著斑駁的血跡,而那血跡洛塵再熟悉不過。「你把綽瀛如何了!?」
「想必是被白鳳請到幽墟地了。」盼真道。
幽墟地魔氣之盛,就算他與綽瀛毫髮無損也不可能長時間抵禦,盼真自然也不會好心管綽瀛的死活,如今綽瀛又受了不輕的傷,若長時間被魔氣侵染,綽瀛就算不死也會墮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