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待白鳳意識到不對勁時,羽兒便離開了白鳳的唇,斂著得意的笑容道:「可不可以為了我別再做壞事?」
感受著殘留在喉嚨中的那股苦澀的梧桐子的味道,白鳳無奈一笑,「你方才所說所為皆是權宜之計?」
鳳凰雖喜歡梧桐樹,相傳非梧桐樹不棲,然而實際上梧桐對於鳳凰來說是一個既愛又恨的存在,好比美酒對於凡人。人雖愛酒,但喝多了不僅會不醒人事且傷身。而梧桐子對於鳳凰便是人間那至醇至烈的美酒,鳳凰沾之,必會陷入人事不知的醉酒狀態。
見白鳳臉色已有明顯的變化,羽兒面露調皮的笑容朝白鳳搖了搖頭,「不是哦,誰讓你像石頭一樣固執,還敢欺負我!」說著羽兒抬手推了一下白鳳,白鳳便像個木樁一樣倒了下去。
羽兒將陷入醉生夢死般的白鳳安置好,接著便從白鳳身上搜出一個治傷的靈藥給綽瀛服下。
白鳳如今已成一灘爛泥,他這個施術之人自然沒有多餘的精力來維持封住羽兒修為的禁制與困住這座宅子的結界。羽兒好歹受了古修霖的真傳,真本事還是有一些。見綽瀛服過丹藥漸有起色,她便趁機嘗試解開自己身上的禁制。
綽瀛的傷看起來雖然重,但說到底因為羽兒和古修霖的關係白鳳並未真正下重手,昏迷不醒多半的原因是消耗過多,此前經過羽兒的救治,也休息了不短的時間,再加上羽兒的這顆療傷又大補的靈藥。待到羽兒將禁制解開,綽瀛也睜開了雙眼。
於是乎,二人就這樣從白鳳的眼皮底下逃走了。
☆、(五十三)
大荒山附近······
古修霖先前毫無徵兆突然弄暈了容真,面對永燁的警惕與疑問,古修霖似無奈地嘆了口氣。坦然道:「一切皆因我而起,百萬年前魂飛魄散的也本該是我。事到如今,我怎能再次眼睜睜地看著他替我承擔後果。」
對於古修霖的這番回答,永燁露出不解的神情。
「他好不容易回到你的身邊,難道你忍心看著他再次離去?」古修霖道。
永燁自然不忍心,可事到如今除了破壞侖者山封印之外別無他法,他何嘗未曾動過這樣的念頭,「他不會允許的。」永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