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前打算忽視永燁與古修霖的計劃,說到底那將是一場賭局,唯一能確定的結果便是他死或不死。若是他運氣太差,死了呢?永燁會怎樣?
此前他的想法過於狹隘,覺得若是他倆都死了也好,便不用獨留一人承受傷痛。可此時他卻有些害怕永燁會遭遇不測。永燁乃萬年不遇的天才,他還很年輕。憑他之力,將來定能使天庭甚至是六界長久安穩。他也值得擁有更好的未來,和一個更愛他也更適合他的愛人。
「若最終我離你而去,你會如何?」容真忍不住問道。
永燁想也不想,「不會的,我不會讓此事發生。」
「假如呢?」容真又問。
見容真似是別有用意,便道:「你想讓我如何?」
容真沉默了片刻,「將十神器之力盡數吸收太過兇險,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侖者山封印之力雖有減弱跡象,但要撐百萬年綽綽有餘。有你和修霖在,我相信百萬年內你們一定能尋到別的方法破解侖者山危局。」容真抬頭看向永燁,「至於盼真,我相信他本質並不壞,我會盡力,勸他收手······」
「你為何會這樣想?」永燁打斷了容真的話。
「我只是道出事實。」容真答。
永燁沉默地注視著容真,許久,「你是不是,擔心我?」
若是永燁不問,容真本不願提及的,「我命該如此,實在不該拖累旁人,特別是你。」
「於你來說,我是旁人嗎?」永燁忍不住問。
「就因為你不是旁人,是我最在乎也是於我最為緊要之人,所以我更不想你同我承受這一切!」
先前將容真喚醒,永燁怕的就是容真會有這樣的想法,然而容真卻什麼都沒提及。見這幾日容真的心情還不錯,永燁也完全打消了顧慮。沒想到該來的還是會來!
永燁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說客,尤其是在他毫無主意之時,他又不可能像古修霖那般將容真弄暈了乾脆。
良久,永燁拿起容真的手貼在桃樹上,「就讓他做個見證。」永燁道:「我永燁發誓,今生非容真不可。若容真狠心棄我而去,我又無力挽回。我便會遂了容真的願,一生一世孤苦無依也要苟活於世,絕不會有任何輕賤性命的想法!」
說完看向容真,「你還有何顧慮?」
「你這是在發誓?」容真無奈地笑了笑,「怎麼聽著像是對我的控訴。」
「我保證,絕不會逞強。事已至此,我也絕不會收手。」永燁道。
永燁的性子容真怎會不知,比起自己,永燁才是說一不二,認定了便不可能改變的主,「那你答應我,不論我如何,你都要好好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