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觀星象嘛,怎麼又觀起了靈桃了?」老君看來對月老的跳脫甚是無語。
「你又打什麼岔!」月老道。
「好好,您請說!」
月老接著道:「昨夜我夜觀星象,觀著觀著,突然一道白光乍現,我一望,原來是院中靈桃發出的光芒。」
「我這掐指一算,想來是因為得知今日這珠聯璧合的喜事,靈桃便降下了保二人好合的祥瑞呢!」
老君不由嗤鼻,「你還是得了吧,你那推演之術三歲幼童不足也敢拿出來獻醜,還想來,怕是什麼也沒算出來吧!」
「你說什麼!我的推演之術怎麼了?」月老最是不願別人評價他的推演之術,無論好壞,準是一點就著。
誰沒事願觸別人逆鱗自找麻煩呢,對象還是月老這個老小兒,老君立即道:「我什麼也沒說,你聽錯了。」
「你明明說了,我耳朵可清楚的很呢!」
「我沒說。」
「你說了!」
「那是你聽錯了!」
「我不可能聽錯!」
······
於是乎,永燁終是受不了兩小兒的聒噪,默默退出了人群。不過月老提到的靈桃,百萬年了,自從上次陪容真見過一面,永燁也沒再有機會見第二面了。如今既然來了,就當是替容真看望它。
此想法一出,永燁便現身在靈桃之下。
似是感受到熟人氣息,靈桃突然隨風搖動,霎時,漫天花雨從枝頭飄落。
永燁一時被花雨迷了眼,回神時卻見一粉頭白面的書生站在花雨之中。永燁看不出此人的來歷,可又覺得此人有些熟悉,不由道:「閣下是?」
「沉睡多年,不知容真上神可還好?」書生不答反問道。
書生明顯是識得他,也識得容真。只是永燁不解,他們何時與這號人物有過交道。永燁不由探查了書生的靈力,越是探查就越發覺得這書生很熟悉。可這書生到底是誰,永燁一時也毫無頭緒。
見永燁還是未能識破他的身份,書生笑了笑,「在下柳畫雲,正是容真上神口中單戀女媧三世的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