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渾身被舒適的溫暖包裹,淺睡的容真不由懵懂地睜開了雙眼。見眼前已換了方天地,自己□□被永燁抱在懷中,便道:「我怎麼會在這裡?」
「方才我太過放縱,害你受了傷。你又剛醒,多泡泡這池水對你有好處。」永燁吻了吻懷中人的額頭,輕聲答道。
「哦。」眼下已醒,又受池水療養,容真一時已睡意全無。想來他昏睡兩百年,六界應該發生了許多事。也不知這兩百年永燁又是怎麼過的。此時閒著也是閒著,他還挺想聽永燁講講的。便道:「你給我講講這兩百年你是怎麼過來的唄,還有羽兒、白鳳、攬荷,還有洛塵和綽瀛他們現在如何?」
永燁把玩著懷中人的手,「羽兒與白鳳依舊掌管著妖界。攬荷週遊四海尋找喚醒你的方法。洛塵與綽瀛成了親,兩人聯手掌管著天庭。」
容真仔細聽著永燁的話,覺得永燁的體溫很舒服,便不由抬手抱著人的腰往人懷裡靠了靠將頭枕在人的肩上,「還有盼真身邊那少年,好像是叫做鶴兒,他現在如何?」
「眼下他掌管著魔界。」永燁也不由將往他懷裡擠的人往裡攬了攬。
「那你呢?你這兩百年做了什麼?」
「我——」
「你別說,讓我猜猜。我猜你一定是苦守著我這崑崙山等我醒來吧?」容真說著抬起頭注視著永燁。
「嗯。」永燁點了下頭。
容真不由窩心一笑,「真是苦了你了。」說著在永燁的唇上印上一吻。
先前顧不上在意,此時容真又覺察到那融入他身體的聚魂石之力,不由有些擔心,便道:「我身上的聚魂石之力,是你嗎?」
永燁安慰地順了順容真後背的發,「別擔心,是柳畫雲。」
「柳畫雲?」很長時間沒有聽過或是提過這個名字了,容真想了想才恍然大悟,「你是說柳畫雲!他如今修煉成人形了?」
「是的,女媧還曾留給他一顆聚魂石。」永燁解釋道。
「女媧還留了聚魂石給他!」容真更加吃驚,「他如今在何處?」
「百年前幫你去除心弦之後,便去了人間歷練。」永燁道。
「那我們明日去瞧他吧,順便瞧瞧羽兒他們,想必這兩百年我給他們添了不少麻煩。」容真不由道。
「好,等你休息好了,我便帶你去。」永燁說著又貪心地吻了吻懷中人的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