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探长说：“这没有可能。”
英子说：“我和你能在一起吗?”
周探长说：“不能。”
这时周探长才想起，小张护士，准岳父。
小张护士趴在饭桌边上睡着了。小张护士的护士的父亲托起她，把她送到卧房。小张护士抓住父亲的手臂：“周探长，你不要走。”
小张护士的父亲望着小张护士的脸：“唉，你这孩子，真傻。”
深夜。
周探长立在小张护士家门外。
第27章 男人 ...
刘院长的家。
英子，周探长，刘院长。
停电。电力公司抢修。
英子说：“刘叔叔，还有个英子呢?”
刘院长说：“可能疯到外面去了。”
周探长说：“你不是说过英子是你和铁皮房老妇人的私生女吗?”
刘院长说：“是的。疯了的英子是我的私生女。”
英子说：“那我呢?”
刘院长说：“你是你娘和她以前的相好生的。”
英子说：“那我的爹呢?”
刘院长说：“他死了。”
周探长说：“死因。”
刘院长说：“死因不明。”
周探长说：“总有个说法吧。”
刘院长说：“真不知道。”
周探长说：“英子亲娘是个修女，应该不能结婚的。”
英子说：“刘叔叔，周探长说我娘死了，就死在太平间里。”
刘院长说：“你娘死的很惨，我把她埋了。”
英子说：“埋在哪呢?”
刘院长说：“离这不远的坟山。”
英子说：“我会去看的。”
周探长说：“应该要去。”
刘院长说：“我有件事想说，是不是英子亲爹魂回来了。”
英子说：“他也死的很惨吗?我亲爹。”
刘院长说：“你亲爹是个街痞，欠了很多人赌债，被人追杀，无处藏身，最后躲到了英子亲娘的修女院。以后就有了英子。”
周探长说：“这是谁说的。”
刘院长道：“是英子娘亲口说的。”
坟山前，英子上了三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