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探长来到小张护士卧房的门前,鞋印,一个特大号的鞋印。
办差人道:“探长,凶手是个男人。”
周探长道:“嗯。”
特大号的鞋印只有一个,办差人说:“鞋印只有一个。”
周探长说:“动动你的脑子。”
办差人说:“难道他是个瘸子?”
周探长说:“可能是来回走动的人在鞋印上加上了个鞋印。”
办差人说:“不对,是瘸子也有两只脚的。”
周探长说:“不要总盯着鞋印看。”
周探长仔细看了看小张护士卧房的门,锁眼中有根细小的铁丝。周探长说:“你看看,昨晚的凶手想用铁丝打开小张护士卧房的门。”
办差人道:“是想去找东西?”
周探长说:“有可能。”
办差人道:“探长,是不是把鞋印拍下来。”
周探长道:“是的,然后把这根细小的铁丝带回巡捕房。”
办差人道:“还有呢?”
周探长说:“问昨夜案发的当事人,还有就是小张护士的父亲的尸体你去验一验。”
办差人无意间发现了一粒白色的纽扣。
办差人说:“探长,又是白色的纽扣。”
周探长说:“一并带回巡捕房。”
坐在轿车里的周探长说:“小张护士的家要有巡捕房的人监视,多派些人去周边查查。”
周探长坐在办公桌前,白色的纽扣?特大号的鞋印?小张护士的父亲?
办差人走了进来,说:“英子医生约你下午去医院。”
周探长:“哦。”
办差人欲走开。周探长道:“你过来一下。”
办差人道:“有事吗?”
周探长说:“我现在是小张护士的父亲,你是凶手,你想办法把我打倒。”
办差人道:“这不行的。”
周探长说:“快。”
办差人说:“昨夜是毫无防不备下下手,并且是在没开灯的情况下。”
周探长说:“没开灯吗?”
周探长说:“小张护士的父亲的尸体?”
办差人道:“可能放进棺材了。”
小张护士还没有把父亲的遗体放进棺木,周探长对小张护士说:“我要看看你父亲的尸体。”
哭的如泪人般的小张护士早已立不起身来。
办差人捂住鼻子,周探长上前。与前几次凶手作案死者的表相看,面部扭曲,惊恐。眼球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