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暖本能的拉下蓋在頭上的外袍,嫌棄似的用手指勾著,再看看無人的大廳,她幾乎有些不敢相信。
“就這麼完了?”她還以為她會死呢?
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某爺是真想讓她死,不過不是弄死,是做死……
看著那深灰色的鍛袍上的一團白濁,她忽的扔到地上,用腳狠狠的踩了上去:“尼瑪,這是你自己弄上去的,憑什麼讓我洗!”
……
“二哥。”看著龍瀝走進書房,龍澤宇先是一怔,隨即出聲喚道。
他還以為二哥會忙半天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完事了?
“何事?”冷著臉,龍瀝徑直走向書案後坐下,眼皮都沒掀一下,隨手拿起一本摺子看了起來。
龍澤宇原本以為自己會被責罵一頓,可看著書案後認真看摺子的人,跟平日裡一樣,沒有生氣,更加沒有所謂的'欲求不滿'。
他稍微鬆了一口氣,臉上這才換上一絲焦急:“二哥,剛剛探子來報,說押運往南下賑災的一批糧物在途中被人焚燒了!這可怎麼辦?如果這消息傳到宮裡,只怕有人藉此生事。”
這次賑災全權由二哥負責,如今出了這種事,二哥怕是推脫不了責任。
最怕的就是那些跟二哥作對的人,眼下逮著二哥這麼大的一個差錯,肯定會大做文章。
“就這事?”龍瀝抬了抬頭,掃了一眼龍澤宇緊張不安的臉,問得有些雲淡風輕。
“二哥,這事還小嗎?”龍澤宇詫異不已。朝中忌憚二哥的人不少,可想把二哥拉下馬的人更是不在少數。這次糧物出了事,二哥是難辭其咎,他怎麼就一點都不在意?
龍瀝放下手中的摺子,將視線落在龍澤宇身上:“你覺得本王會讓他們這麼容易動那些糧物?”
龍澤宇心中一驚,隨即一喜,“二哥的意思?”
“那些不過就是些沙土罷了。真正的糧物三日後本王會親自護送。”
聞言,龍澤宇懸著的一顆心這才落了下來。呵呵笑道:“二哥,沒想你原來早就有所防備,我還以為……以為糧物不保了呢,差點沒急死我。那……那回來報信的探子也裝得太像了,連我都騙了。”
龍瀝沒理會他的讚賞,只是冷聲道:“派人留意各府的反應,把暗中的人查找出來,讓人重點監視著。三日後本王隨軍出發,不希望再有意外發生。”
“是,澤宇定會辦妥。”龍澤宇倍感輕鬆的笑應道。人手嘛,二哥最不缺了,而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
……
葉小暖拿著那一件被她糟蹋得髒兮兮的錦袍去了浣衣院,剛從井裡打上水,就見管事的匆匆過來尋她。
“葉姑娘,安樂侯府和逍遙侯府的兩位郡主來府上,說是要見你,你趕緊收拾一下,跟我去前廳。”
葉小暖微微一頓,隨即有些漫不經心的扭頭回道:“什麼郡主?我又不是認識,見她們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