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道指甲印真不是她故意弄的……
“你就這樣伺候本王的?!女人還需要準備?準備什麼?!”
“……”某女瞪眼,腦袋上一排黑線直掉。
照他這麼說,他幹嘛要跟女人做?不如直接找塊豬肉挖個洞!
“哎哎……你停下……停下……”
“閉嘴!”某爺粗喘聲中夾雜著一絲慍怒,抬手重重的拍了幾下某女的屁屁,“放鬆!你是想夾斷本王是不是?”
揪著床面,某女只剩狼嚎了……
翌日,日曬三竿,葉小暖睜開眼,連捶床的氣力都沒有了。
她記得迷迷糊糊中有個聲音在她耳邊說話:“本王不滿意,今晚繼續。”
當時她腦袋裡第一個反應就是,他怎麼還沒死?
這麼沒有節制、沒有節操的運動,沒差點把她骨頭從肉里拆出來,他居然還能安然無恙?
她不擔心他那不做死不罷休的架勢會弄死她,她怕的是他萬一來個精盡人亡,突然在她身上死翹翹,那多嚇人?
好在,她命大,他也命大……只是她一身酸痛,身上就跟被狼啃過似的斑駁印記,整個人都快報銷了……
這後面的兩日,葉小暖幾乎都是在床上度過。
好在某人也算良心未泯,並未再安排她做什麼事。
第四日,天不亮,她迷迷糊糊的被人抱出軟和的大床,看著男人裝容整齊,她心中一喜。
雖然這幾日他都沒有親口答應自己的要求,可眼下分明就是同意帶她一起離開了……歐耶!
瀝王府門外,兩輛馬車停侯在一旁,其中一名車夫見他們出來,趕緊掀開車簾。
葉小暖見龍澤宇也在車夫身邊,忙朝他抬抬下巴,並眨巴著眼睛無聲詢問,看到他朝自己笑了笑,也學自己眨眼,她心裡總算放心了,不過瞧這很好哄的憨貨對自己賣萌,她忍不住掉了一頭黑線。
“二哥,押運糧物的侍衛已經出了城門了,我們也出發吧。”
龍瀝默不作聲,但揮手讓他先上馬車。他拉過葉小暖正準備將她抱上馬車,結果就聽到有馬蹄聲朝瀝王府靠近。
“瀝王請留步!”
夜色中,一匹馬漸漸的躍入視線,在看清楚從馬上跳下來的人時,葉小暖頓時一臉的嫌棄。
這個女人來做什麼?
龍瀝面色沉冷,緊抿著薄唇,拉著葉小暖的手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龍澤宇從馬車內探出頭,見到來人,臉上閃過詫異,隨即掀開帘子又走了出來,站在了龍瀝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