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使在她身上的勁兒就是隨心而欲的。
甚至強勢得她一點招架力度都沒有。
她能服軟、被迫的接受這些,有時想起來,她都恨不得撞死自己。從在他身邊第一天起,她就感覺從未有過的憋屈,要說恨,也談不上。
只是不喜歡受他壓迫太多,這種陰鷙不定,隨時隨地都讓人提心弔膽的男人,她又不是生來就被虐待的,怎麼可能接受?
唇上是他近乎蹂躪似的啃咬,吃痛不已。最讓她難堪的是她被迫分開纏在他腰間的雙腿,那帶著蠻勁探下的大掌清楚的告訴她,接下來他要做什麼。
一夜沒睡,葉小暖打心眼裡就不想進行這種沒有多少營養的運動。牙關一咬,將他薄唇逼退,她胡亂的抓住他不規矩的雙手,眼底泛著水霧:
“你能不能別隨時隨地發情?我又沒做錯事,你別這樣對我行不行?讓你們找了一晚上,我也認錯道歉了,你能不能別一直擺著個冷臉?你要覺得我哪裡做的不好,你就直接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
一番話,帶著好幾個祈求,龍瀝面色沉冷的盯著她,那一瞬不瞬的目光逼視著葉小暖,彷如一道道冷箭直入身體,嚇得她一顆心都懸在空中……
她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就在她以為他還會繼續時,突然的,就見他推開自己,轉身一言不發的冷著臉離去——
“……”這倒讓葉小暖有些看不懂了。
嘛意思?難不成還生氣了?
她沒得罪他啊!
就在她整理了一下衣裙,還沒來得及坐下喝口水,突然她感覺自身後有人進門,還有房門被關上的聲音,她以為是龍瀝去而復返,心裡咯噔了一下,轉過頭,卻看到一抹倩影出現在房中。
“你來做什麼?”
……
因龍瀝和龍澤宇親王的身份,而他們出來又是奉皇命辦差,舉國上下都知道他們要往南下賑災。所到之處自然少不了地方官僚的巴結和討好。
身處驛館,這些事,龍瀝一概交由龍澤宇去處理。說好聽點是歷練龍澤宇的能力,說委婉點就是龍瀝對這種阿諛奉承的嘴臉煩不勝煩。
好在龍澤宇自小就當慣了龍瀝的尾巴,也將應酬人事做的得心應手,沒讓他操半分心思。
……
花園裡,爭奇鬥豔的繁花因著樹蔭下兩抹絕代風華的身影顯然有些失色。
溜光的石桌上,一壺酒、兩杯盞。伴隨著兩男人時而淺語的交談——
“大師兄,怎的不見小師妹同行?”抬手斟滿兩隻酒杯,龍瀝似無意的淡聲問道。
扯出一抹淺笑,不難看出月揚晨笑得有些僵硬,甚至難掩其笑里的苦澀。“跑了。至今下落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