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子仙則是睜著眼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絲毫沒有要動身的意思。
“子仙……”看著墨子仙明顯不正常的反應,葉小暖覺得有些怪異。這丫頭分明就是不對勁兒啊!
她那兩個師兄都進城了,她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雖然兩人相處也不過就兩日,可她看得出來,這丫頭是一個很撒歡的主兒,性格開朗不說,對人又熱心主動。
沒理由連自己的師兄們都不待見啊……
“小暖,我知道你想我二師兄了,你要去就去吧。我身子不適,就不去了,免得過了病氣給別人。”
“……”葉小暖黑線。這丫頭撒謊是有多蹩腳啊!
怕把病氣傳給別人,難道就不怕傳染給她?她們可是在一張床睡覺的吶。
況且那紅撲撲的臉蛋,就跟洗淨的仙桃似地,哪有半點生病的樣子。
“子仙……你是不是不想見到他們?”葉小暖看著她那無精打采的摸樣就特別怪,如果說這丫頭都不去跟他們見面,那她又該以什麼樣的姿態去見那些人。
人家是師兄妹關係,而她呢?
墨子仙挪了挪身子,斜斜的靠在床榻上,一雙烏黑的大眼裡布滿了憂傷。片刻後,她強打起精神,看了一眼葉小暖,這才語氣低喃的說道:“我不是不想見到他們,而是不想見到我大師兄。”
“怎麼了?你們鬧矛盾了?”葉小暖也沒多想,只認為是兄弟姐妹們之間可能發生了不愉快的事罷了。
“小暖,你知道那塊玉佩的含義嗎?”墨子仙突然抬高頭看著葉小暖問道。
“不知道。”葉小暖聞言,從脖子上取下玉佩放在手心上,好奇的問了一句,“有什麼含義啊?”
“那玉佩分別是大師兄和二師兄的母后結義金蘭時的信物,後來傳給大師兄和二師兄,他們倆沒法結成連理,商量好以後要送給各自的妻子,權當定情信物。”
“噗!”葉小暖手一抖,差點就將手中的東西給扔了出去。好在還尚有幾分理智,讓她沒那麼衝動。可看著玉佩的眼神徹底變了,就跟手中握著一塊燙手的山芋似地。“子仙,你、你別是亂說的吧?”
她跟那男人才認識多久?妻子?
連個正常的戀愛都不算,這算哪門子妻子?
而且、而且自己才多大?要放在現代,她才剛成年……
葉小暖徹底凌亂了,壓根就沒考慮過在這個時代,18歲的女人可是好幾個孩子他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