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嗎?”龍瀝目光幽深的盯著她,問的有些意味深長。
葉小暖摸了摸鼻子。不可否認的,他能給她看這些東西,至少說明了一點,他沒把她當敵對的人。這種信任肯定是值得高興的。
等將摺子上的內容全看完,雖然裡面全是沒有漢化的繁體字,且寫得又是龍飛鳳舞,但從小就練過書法且看過不少文言文的她,還是很容易看懂摺子上的內容。
“爺,這顧良父子還真TM的不是個東西,趁著老百姓顆粒無收勾結商戶哄抬物價也就罷了,居然還想除掉你和玉王,然後私吞賑災糧物!爺,這人怎麼能這麼喪盡天良?”
龍瀝面無表情的瞪了她一眼:“以後說話給本王矜持點!”
“……”葉小暖黑線。隨即無所謂的笑道:“我這不是看不下去,所以氣憤難抑嘛……呵呵。”
側過頭,她趕緊翻了翻白眼。雞婆!矜持、矜持是什麼東西?能當飯吃?他當她是愛慕他的花痴女人?
“爺,你這將計就計的法子好是好,可是萬一顧良父子倆想趁機趕盡殺絕,該怎麼辦呢?”
龍瀝幽深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她連這都想到了?
“顧良不會直接要本王的命,殺了本王對他沒有益處。就算本王指證是他父子倆派的殺手,也沒有足夠的證據。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本王和玉王賑災,只要我們都受了傷,那賑災之事就會移手,他們也就能順理成章接手賑災之事。”
龍瀝娓娓道來。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何要和一個女人說這些。但不可否認的,他也想看看這個女人會有怎樣的反應對策。
葉小暖聚精會神的聽他說完,突然'啊'了一聲,:“爺,照你這樣說,那玉王不是很危險?”
龍瀝眯了眯眼,心中莫名的有些不悅。還但是如實說道:“本王'遇刺'那晚,玉王不在,所以僥倖'逃過一劫'。”
幸好他讓澤宇先離開一步到琳琅城收集顧良和各商戶之間的交集信息,否則這齣戲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演。
葉小暖被他攬在臂彎里,眨著眼說道:“爺,你都說玉王是'逃過一劫'了,那顧良父子現在肯定是把矛頭對準了玉王的,你有沒有叮囑他防備一點啊?”
她話剛落,就見男人突然向她壓來,“你就這麼在乎玉王?”掐著她的下巴,龍瀝眼底迸出一縷縷危險的冷氣。
“……”葉小暖使勁翻白眼,糾正道:“什麼在乎啊,我是關心!關心!她是你弟弟,難道我不該關心下他的安危嗎?”
這臭男人發什麼瘋?
聞言,龍瀝這才斂回了渾身的冷氣,但並沒有放開她,借著姿勢的便利,他低頭覆上了那雙軟嫩的雙唇。大手也不規矩的在她玲瓏的曲線上游移起來。
“唔!爺、爺,有客人、客人……”
“閉嘴!你若再嚷,本王養多久的'傷',你就在床上陪本王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