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那侍衛畢恭畢敬的態度,葉小暖也沒擺什麼架子。對於侍衛口中的稱呼,雖說她聽著不是很習慣,可看看人家的態度,她也勉為其難的接受。
“謝謝。”
兩個字對於她來說也就是出於一種禮貌,是從小養成的一種習慣。在哪不用到這兩字?
可聽到那侍衛耳中,就跟被雷擊中了一樣。直到葉小暖身影消失在門口,久久的都還不能回過神來。
也是從這天開始,瀝王府里就傳開了。說是新王妃不僅人美貌端,品性更是溫恭和善、雅人深致。這話沒過半日傳到隔壁玉王府中,某小爺當時再次華麗麗的噴了一地茶水……
葉小暖踏進了書房,掃了一圈,氣鼓鼓的走到書桌前,直接不客氣的朝某爺伸出手:
“把銀票還我!”
龍瀝抬了抬眼,視線在那張寫滿怨怒的小臉上掃了一遍,眸光微動,將女人伸出的小手握住,猛的一拉,就將人繞過書桌扯到自己腿上。
“想來七日之刑還沒讓你反省透徹,本王是否該考慮再來一次‘七日’?”
“……”葉小暖黑線。坐在他腿上就開始胡亂的往他身上砸拳頭,“你丫的別太過分了。我要銀票!要銀票!要銀票!把銀票還給我!”
華麗的太師椅上,儘管多了一個人,卻也絲毫沒顯得擁擠。
龍瀝面無表情的任由她那沒多少力道的手給自己‘敲捶按摩’,好一會兒才將她雙手抓住,握在一隻掌心之中,另一隻手禁錮著她腰身,冷哼著氣道:
“府中不缺你吃穿,要銀票做何?”
葉小暖不耐煩的動了動,雙手掙脫不開,頓時就一臉惡氣的道:“我就要銀票!銀票!銀票!”
“本王暫替你保管。”什麼都好商量,惟獨這事不行!誰知道這女人拿著錢又會搞什麼名堂?
大婚在即,任何事都要有所防備才好……
葉小暖見他根本一點商量的意思都沒有,不由的咬牙:“憑什麼,那是我的銀票!我自己有手有腳,我自己會保管。”
龍瀝冷著臉提醒:“那是你靠本王得到的。”
“你丫的睡了我七日,這些銀票就該歸我!”
聞言,龍瀝重重的打在她屁股上:“你是本王的女人,睡你是理所當然,再這般胡說,以後就都在房裡過。”
“……?!”葉小暖吐血。
這死男人太狠了!
還以為他很大方,沒想到居然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以前還知道給她金銀珠寶,現在得到她人了,就連一個銅板都不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