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用得著拿畫像睹物思人嗎?你這什麼意思啊,搞得我好像消失不見了似地。”明明他可以去找她的,結果居然在這裡畫她的畫像,她都想罵他是不是腦袋抽風了。
她話音剛落,腰間順勢攬著她的手臂猛的收緊,龍瀝眼眸突然就沉冷下來,瞪著她:“再胡說,本王定不饒你!”
葉小暖聽他威脅的話都習以為常了。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並未察覺到她這無意識的動作讓某爺幽冷的眼眸瞬間炙熱起來,回頭看著手中的畫像,‘嘖嘖嘖’的讚嘆:
“爺,沒想到你畫工這麼好。好逼真哦。”
那一筆一筆勾勒出來的神韻惟妙惟肖,畫中的她側臥在軟榻之上,杏眸半開,惺忪迷離,那小嘴撅得老高,都能掛上幾斤豬肉了。
這就是她睡醒時的樣子?
怎麼會這麼丑?
龍瀝深深的看著她,忽而想到在宮裡她露的那一手,就有些饒有興致的問道:
“你可會?”
葉小暖眨了眨眼,才笑道:“畫點山水還行,畫人像,我不是很擅長。”
有句話叫‘畫鬼容易畫人難’,學國畫的時候,她能根據意境臨摹一些名家之作,可要讓她畫人,她自認為造詣不深,達不到想要的效果。不過要讓她丑畫人,倒是她特長。
龍瀝眸光微閃,突然將她放在椅子上,自己起身去儲物架上取了一卷空白的宣紙鋪開在書桌上面,又用鎮石將宣紙壓好,這才拿起墨塊開始研磨。
“爺,你不會是想讓我作畫吧?”葉小暖拿手指著自己,一臉詫異。
剛剛有看過這男人的畫,那水準可謂是登峰造極,現在讓她作畫,豈不是讓她出醜?
大師面前她怎好意思班門弄斧?
“可試試?”將蘸了墨汁的細毫遞到她手中,龍瀝走到她身後半擁著她身子,將她拉了起來。
葉小暖黑線:“……”可不可以不畫?
抬眼她看到某爺眼中閃過一絲似是期待的光,她心微微一動,突然就有些搖頭失笑。
想必那晚也讓這男人震驚了一把,這會兒八成是想探她的底。
算了,他想看就畫給他看吧。
聚神,她抬高下巴望向虛空,突而眸光一亮,她蘸了蘸墨,握筆的手在宣紙上遊走起來……
花園裡,涼亭下,一簇簇芍藥花爭相齊放,蝴蝶翩飛,蜜蜂采釀……
當雋秀大氣的‘春意花俏耀門楣’四字躍然於紙上時,龍瀝眼底所流露出來的讚嘆悄然的蔓延到嘴角,淡薄的薄唇勾勒著令人痴迷的弧度。
上前,他在女人身後將她輕擁,取過她手中的細毫蘸上墨汁,在花團錦簇中細緻的勾勒起來,片刻功夫,一名絕色的女子躍入紙上——霓裳翩翩,追逐在蝴蝶之下,卻撲而不得,怒瞪著美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