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下意識的迴避,也更是代表著她心中的害怕。
可她又能怎樣?子仙是學醫的,她要是不想要這個孩子,肯定會偷偷弄掉,既然她肯說出來,那就代表著她要這個孩子。
孩子啊孩子……
這時代女人十五六歲生孩子見慣不怪了。
可是她自己又該怎麼處理啊?
在現代,她就剛成年而已啊……
誰又能明白她的糾結?
倆女人躲在房裡,蓋在同一床被子下,葉小暖只能說點寬心的話,讓墨子仙別想那麼多,別擔心那麼多。其實她又何嘗不是在安慰自己,讓自己放寬心?
另一間房內
某爺等到天都快亮了,卻都沒見到女人回房。
這晚發生的事太多,讓他都有些措手不及。更最要的是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自己女人是如何想的。
從來沒有一次,讓他如今晚這般忐忑難安又煩躁狂悶……
他如雕像一般的坐在桌邊,等到天亮,最終還是忍不下去了,這才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房間裡,兩個女人和衣而睡,臉上都掛著淚痕。一個是自己的女人,一個是雖與他沒有血液關聯可卻勝於親人的師妹。
揉了揉眉心,龍瀝上前給倆女人掖好被子,這才又走了出去。
思索了一夜,他還是決定書信一封給某人……自己的糊塗帳,讓他自己收拾去!
倆女人睡到快中午才醒來,風雨雷電去了墨子仙的房中侍候著兩人洗漱一番,等早膳端上來時,葉小暖剛聞到一點味道,立馬又開始吐得雲天暗地。
她趕忙服了墨子仙給的那種藥丸,等稍微紓解一些後,就見小風端著托盤將兩碗黑乎乎的湯汁放在兩人面前。
葉小暖瞧了瞧那兩個碗,再瞧了瞧墨子仙一臉的尷尬,不由的就笑了起來:
“沒想到你二師兄還是挺靠譜的。”
聯想到她們現在住的芍院,葉小暖才有些明白過來,或許那倆男人早就知道‘冬兒’是子仙了。
要不然怎麼會讓‘冬兒’大要大擺的住在這個子仙和她師傅師娘曾經住過的地方?
她也有些明白為什麼那月太子隻字片語都沒留就乾脆的走了。想必知道他心愛的小師妹如今是安全的,而且還有人照料的,所以才會那般放心吧?
再想想自己那男人。雖然面冷,可有時卻心細如髮。可見他對子仙還是很在乎的。
